史秋克解释说:“我们是一家拥有3万多员工的公司,因此,不可能向所有的单位详细解释我们的政策。但是,这份文件却有很大的帮助。因为,它可普及于绝大部分的员工,而他们也都能了解其概念。惟有取得他们的了解,我们才能做成决定。”
RSV很谨慎地设法达成内部的统一,然而它并没有忽略一个事实,就是每个部门与其各自的客户已有长久的关系。这些外界的联系对未来的事业仍有很大的影响力。
各部门执行业务时,往往也会威胁到传统地区主管的立场。路丹回忆说:“我们把责任分别授予各地区的个别部门。但是如果在一个地区同时拥有修船和工程方面的机械设备,该地区的部门经理直接向总部的主管报告,则会使得该地区的主管,有不受尊重的感觉。”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RSV使用一种组织制度,一个部门的经理不但要对其部门的主管负责,而且还要对该地区的主管负责,如此才能使地区主管保留一些尊严。
顾问专家雷德表示,这种制度仅是一种消除隔阂的方法。顾问们指出,它将会帮助RSV度过“传统期”,而其适用期只有一年。事实上,4年后的今天,此种制度仍然存在。
RSV谨慎地致力于一致的处理方式,但它并没有忽略在不同的生产活动中必须采取不同的策略。例如,RSV修船部和造船部就会采取不同的市场措施。
“修船单位设于码头在策略上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如此才可争取到市场和客户,并且有利于建立自己的业务。”路丹解释说,“然而造船业就受到很大的限制,一般的顾客及可能的顾客那要少得多,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促使造船部门集中,并采取与修船都门不同的措施。处理造船事物的人员要比处理其他部门的人多,我们正试图掌握世界性的市场,以取代单一造船厂主管经营零星生意的方式。”
目前RSV主张接纳员工代表们对于合并的一些反对意见,员工们怀疑把海运和陆上工程分为两个部门是否为明智之举。路丹回忆说:“你偶尔会听到有人提及这两个部门都涉及工程业务,那么为什么不把它们合并为一个部门呢。”
然而,RSV推行合理化计划所花费的时间比预期长得多。经过一些讨论会议,公司目前与员工代表们似乎已经达成协议,要在造船部门实施“企业合理化”的政策。
路丹发觉组织中有充分的余地实行企业合理化。“合并以后,我们发现我们自己有四个铸造厂,同时还有许多资料系统。”他回忆说,“这些都是我们目前正在处理的大问题,我们设法发扬公司的长处,并且纠正缺失。例如我们削减过剩的船坞,同时统一管理资料系统,促使工程量合理化。”
造船部门在实施企业合理化计划后,将制造厂集中在特定的生产活动中,而不拟建造各种船只。例如,鹿特丹造船公司专门经营海上设备,先前它主要的业务是建造中型船只;在阿姆斯特丹的尼德兰造船厂在此计划下集中建造大型船只;在鹿特丹的佛罗曼造船厂将专门建造巨型油输,此种巨型油轮占造船部门总生产量的30%。
史狄克总裁了解员工们所关心的是,实施重组和专业化之际,是否会对人事问题,例如工作的安排、孩子们建新学校等做适当的考虑。他也了解员工们关切制造单位在专业化政策下,他们自己拥有的技术是否合乎需要。
到目前为止,惟一的麻烦是因市场萧条、无销路而导致一家小型冷却器工厂不得不关闭。
企业合理化计划除了员工事物外,还曾遭受油轮特别是超级巨型油轮需要量下跌的打击。
史狄克说:“我们面临的是巨型油船需要量减少的危机,但我们相信市场会再度需要极大容量的船只。同时我们将会有3~4年的景气期,特别是当大型船只的问题消失以后。”
因此,史狄克认为对于专门生产大型船只的工厂,有必要暂时实施一个折衷的计划。他补充说:“我们要保留造船厂的特殊作用,但是同时又必须为它们找些其他的事情做,譬如建造中型船只。假如我们不这么做,这些制造厂将会倒闭,而且可能很难重建。”
即使需要量再度上升,但未来的世界市场也绝对不会超过以前的70%。根据这项预测,RSV决定在未来数年内削减30%的生产量。
路丹说:“理论上,我们处于有利的地位。在造船部门中,大约有30%的劳动力来自南斯拉夫,而他们的合约是一年订立一次,只要不签定合约,就可使生产量降低到70%的目标。但是这不是件轻易的事,因为那些人不愿意舍弃他们的工作,这种事情在荷兰是很少有的。”
史狄克主张致力于强化现有的组织和使企业合理化,让高阶层管理部门的注意力由需求转移到多元化。他强调说:“这是很重要的,我们应该拓展新市场,使其国际化和多元化遍及更多的地区。”
主持工程部门的董事范宁说:“RSV的策略是发展一条新的途径以减少对造船部门及其相关生产活动的依赖。我预测在五年内陆上工程部将占RSV,总营业额24%以上。在机械方面,我们有完善的成长计划,像是压缩机和瓦斯涡轮的生产。因为在全世界的工厂中,装置这种机械设备的比例非常高。”
范宁同时也是多元化部门革新指导委员会的主席。RSV并不打算在公司外部广泛地发掘经理人才来推动未来的多元化计划。史狄克说:“我们希望尽可能在公司内寻求此种人才,因为我们目前正处于停滞的困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