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人这样说:“虽然有人说,人要有自知之明,明知困难就不要去动它,要不然就很难有成功的一天,但这种观念实际上是大错而特错的。其实,一个人遇有困难,就越能够发挥出他的潜在能力。”一件事当你自己还不知道能否成功,不妨自认为做得成,然后全力以赴。毕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宋代文学家苏洵在《审敌》中写道:“为一身谋则愚,而为天下谋则智。”为个人谋利益思维狭隘,为天下谋利益则思维开阔,它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一己私利考虑得多,就必然将一己的利益凌驾于许多人的利益之上,思维基础的变化必然导致思维结局的变化。所以,只有思维开阔,不受私利的狭隘思维所限制,才能使一个人的思维清醒、正确、明智。
刘邦登上汉王朝开国皇帝的宝座后,傲视群臣,目中无人。
有一次,他患了感冒,于是传下圣旨:“任何人不得入宫进见”。许多事情连续几天都得不到奏报,地方上的百姓叫苦不迭。
大将军樊哙是一个粗人,十分恼怒,他闯进皇宫,来到刘邦榻前,高声说道:“想当初,陛下在沛县起兵时,何等英雄气概,如今天下安定,您怎么就变得如此萎靡不振?您患病,不与文武大臣商议国家大事,成天与太监呆在深宫里,难道不回想秦始皇当年病死时,宦官赵高假造遗诏,杀害公子扶苏与忠臣良将,祸乱天下的事情吗?”
樊哙越说越激动,刘邦原本是轻感冒,听了将军的陈词,深受感动,翻身下榻,立即召集文武群臣,共商大事。
《呻吟语》的作者吕新吾说:“处小人,在不远不近之间。”这和孔子的想法如出一辙。过分地接近小人,对自己而言是一种负担;冷落了他,又会招致嫉恨,不知其心怀何鬼胎。所以,保持适当的距离才是上策。
书中又说:“由于喜欢蛇,而贸然出手去抚摸它,往往会被它咬噬而中毒;倘若因为不喜欢老虎,而动手击打它,同样也会被老虎吞噬。”因此,必须远离老虎和蛇,即所谓“敬鬼神而远之”。这里的老虎和蛇就是指小人。现实中每个人身边都会有小人,对这种人一定要提防,不要笨拙地出手,以免遭致不必要的伤害。
感恩批评,学会批评
法语之言,能无从乎?改之为贵!巽与之言,能无说乎?绎之为贵!说而不绎,从而不改,吾末如之何也已矣!——孔子
孔子作为一位严师,总是告诫他的弟子们一定要听从别人的批评,并且还要确实能够改正,这才是最为可贵的。对于那些恭维的话,要学会冷静地去分析,这才是可贵的。这里孔子主要强调了怎样对待别人的规劝和赞扬的问题,这对现代人很有启发作用。
别人对我们的规劝,包括社会对我们的规劝从来就不少,我们自己许多时候也都知道应该按照规劝去做,可惜往往却不能按照规劝去做,究其原因,还是缺乏足够的自我控制能力,也就是缺乏足够的自我修养和理性约束能力。一个人会因为别人的赞美而飘飘然,甚至分不清哪些真心的,哪些是虚假的;哪些是对自己成绩的肯定,哪些是对自己的鼓励。不能够正确对待赞美,那是很容易迷失自己的。
古语有云:“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样好。”的确,人并非十全十美,每个人都有缺点,都有短处。因此我们应正视自身的弱点,并积极寻求克服缺点的方法。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短处都会暴露在我们的视角下,有一些则是被你身边的人所发现,他们会有意无意地提醒你,督促你克服缺点。
这正应了孔子说的另一句话:“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忠言大抵逆耳,不讨人喜欢,让人听起来觉得不舒服,但尖锐的批评,衷心的劝告,实际上是爱护人的一种表现。着眼于“帮”,正如好药往往味苦难吃,但能治病一样,批评是提醒、是警示、是良药,对改正缺点错误很有好处。从某种意义上讲,批评包含一定的“治病救人”的性质。
在历史上,不听忠言而失败的例子不在少数。
三国时,刘备急于给关羽、张飞报仇,不理会诸葛亮、赵云等人的劝阻,贸然进攻东吴,而被陆逊“火烧连营七百里”,大败而归;袁绍不采用手下谋士的意见,一意孤行,导致了“官渡之战”的惨败;“发明大王”爱迪生,由于晚年不听别人的批评而一事无成……
由此可见,能够正确听取别人的意见是至关重要的。
有的人一听到别人的批评意见,就觉得如芒在背,也不管批评的对与错,便认为批评者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涵养”好一点的,是在“诚心接受”批评之后,念念不忘给批评者“穿小鞋”;“涵养”不好的,则免不了当场发作,与批评者针锋相对。这样时间长了,批评者就会变得“世故”起来,批评的声音也会日益衰弱下去。
有人会说,每个人都爱听好听的话。好听的话的确能够使人精神愉悦,同时又长面子,可是有些好听的话犹如漂亮的罂粟花,开放时美丽,而结果却有毒。
有则寓言故事,说的是有一种叫猱的猴子,最爱吸食动物的脑浆。一天,老虎觉得头痒,就让猱为自己挠痒。猱慢慢地挠着,就将老虎的脑袋挠开了一个洞,可老虎全然不知,并且还很快活。猱一边吸着老虎的脑汁,一边对老虎说:“我弄了一点荤味,不敢一个人独自享用,送给大王您吃吧。”老虎高兴地说:“你对我真是很忠心啊!”最后老虎的脑袋被掏空,大吼一声就死去了。
那些以阿谀奉承为能事的人,不正如猱一般的小人吗?
“耳中常闻逆耳之言,心中常有拂心之事,才是进德修行的砥石。若言言悦耳,事事快心,便把此生埋在鸩毒之中也。”一个人如果常听难以入耳的忠言,常遭遇使心中不悦的难事,就能修身养性,提高自己的品德;相反,假使一直听悦耳的话,行事又很顺利,就会自然而然的松懈下来,如同中了鸩毒一般,此生再也无望了。“鸩毒”是什么呢?鸠是一种毒鸟,所谓“鸩毒”,指的是用鸠制成的毒药。
闵公元年,管仲向齐桓公进谏:“宴安鸩毒,不可杯也”。原来齐桓公爱姬甚多,常在后宫饮酒作乐,管仲见了很担心,就把酒色比做鸩毒,劝诫齐桓公勿进醇酒妇人。齐桓公毛病很多,由于有管仲辅佐治国,对管仲的批评也能接受,才使齐国成为春秋五霸之一。事情到管仲去世后,就发生了变化。
管仲死前齐桓公去看望他,并问他:“仲父病成这个样子,有什么话要和寡人说吗?”管仲劝他离易牙、竖刁、常之巫这些人远点。
齐桓公说:“易牙把自己的宝贝儿子煮熟了让我尝鲜,这么忠心耿耿的人还值得怀疑吗?”
管仲说:“人之常情,谁不疼爱自己的孩子?既然他可以忍心烹杀自己的儿子,那么将来对你,还会有什么不忍心的事情不能做呢?”
桓公又问道:“竖刁把自己阉了以亲近寡人,这样的人也值得怀疑吗?”
管仲回答道:“按人之常情来看,没有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能下狠心把身体弄残了,那么对国君又什么下不得手的呢?”
桓公又问道:“常之巫知道人的生死,能治重病,这样的人也值得怀疑吗?”
管仲回答道:“死生,是有一定的;疾病,是人体失常所致。主君不顺其自然,守护根本,却完全依赖于常之巫,那他将国君无所不为了。”
桓公又问道:“卫公子启方,侍奉寡人十五个年头了,他父亲死时都不肯离开寡人回去奔丧,这样的人也值得怀疑吗?”
管仲回答道:“按人之常情来说,没有不爱自己生身父亲的。他父亲死了都不肯回去,那对国君又将如何呢?”
管仲死后,齐桓公开始时还记着管仲的劝告,将这些人赶出了宫外,可是非常不习惯没有这些人的日子,又将他们接回来了。齐桓公将管仲的劝告置之脑后,重用易牙、竖刁等人,这些人投其所好,阿谀谄媚。齐桓公在他们的奉承下,上进心尽失,政治渐渐腐败,他自己还觉得没有不妥,说:“仲父的话是言过其实了。”
齐桓公生病的时候,这几个人一同叛乱。他们在桓公寝室四周筑起一道围墙,禁止任何人入内。这时,桓公哭的鼻涕横流,感慨道:“唉!还是圣人的眼光比我们远大呀!若是死者地下有知,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仲父呢?”说罢,自己扬起衣袖捂住脸部,气绝身亡,死在寿宫。尸首无人理睬,以致腐烂发臭,蛆虫爬出门外,上面只盖一张扇,三个月没人安葬。从此,齐国的霸业也骤然衰落了。
齐桓公的死可以说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他的悲剧提醒人们,如果听不到批评意见,听不进难以入耳的忠言,就认识不到错误,察觉不了灾祸,无法提醒、鞭策自己,是件很危险的事;整天被赞扬的话包围,赞美之词不绝于耳,就像喝含有“鸩毒”的美酒一样,听多了就会丧失警觉,削弱自己发奋上进的精神,沉湎在自我陶醉的深渊中,积羽沉舟,最终毁了自己。
《周易?小过》中有:“弗过,防之,从或戕之,凶。”没有缺点也没有过错,而受到了批评,要预防不要再犯同类的错误就行了,盲从和顶撞都不好。没有缺点也没有过错而受到了批评,今后行动要引起警惕,不要把别人的批评总是记在心里。
唐太宗就是这样对待批评的。他称帝后居安思危,任用贤良,励精图治,缔造了我国封建社会持续近三十年的太平盛世“贞观之治”。唐太宗认为:“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所以鼓励臣下进谏,扩大谏官职权,凡诏令不妥须当奏明,不得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