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枫正坐在椅子上用手机看早间新闻,注意到郁小月闪躲的目光,纠结着要不要给郁小月一个早安吻。
毕竟昨天是她嘴硬说两个人还没复合,也是她把人翻来覆去地做。
只不过倒是郁小月先开口了。
那个她嘴巴蒙在被子下,含糊开口,汽修是不是比修电动车更累啊?
安以枫没料到她问这个,反手把手机扣在腿上,回答:是更累一点,怎么了?
郁小月没想太多就把话扔了出来:没什么,感觉你手更有劲了。
安以枫闻言轻咳一声,假装自己是因为咳嗽而脸热。
见她害羞,郁小月也燥,整个脑袋藏进被子,只留几根呆毛在外面。
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氛围被一阵敲门声打破,冯灿大咧咧的声音传来: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
郁小月立刻大声用乡音回话:知道了!
说完,她转头跟安以枫对视,发现对方挂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干啥?郁小月不好意思,以为安以枫还在回味自己刚刚对她手劲大小的暴论。
安以枫站起身,去床尾拿衣服给郁小月穿,嘴上闲散地说道:我发现你说家乡话的样子更像你。
什么意思?郁小月背对着安以枫伸手,接过自己的衣服,很自然地脱掉上衣,露出光洁的后背。
背上有一处吻痕,是安以枫留下的,像一小瓣玫瑰花,灼了安以枫的眼睛一下。
她移开目光,回答郁小月:字面意思。你说家乡话的时候表情更舒展,发音很饱满。
郁小月噢了一声,把薄衫胡乱穿上,又开始脱睡裤:可能普通话跟我八字不合吧,说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舌头打绊。
安以枫不小心用余光瞥到,干脆彻底转身,去摆弄郁小月桌上的小摆件。
其中有一个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是一个白色的小海獭,大约只有一指长,下面有个底座托着,那只海獭憨态可掬地趴在上面,身体毛茸茸的,两只豆丁眼黑得发亮。
安以枫一看就心领神会,这活脱脱就是郁小月的动物塑。
这是谁送你的?安以枫没拿起来,食指停在小海獭的鼻尖处。
郁小月已经换好了衣服,很欢脱地凑过来,见了便说:这个呀,这是红果送我的,她说逛精品店的时候一看到就想起了我。
红果,马红果。安以枫有点吃味地回答:怎么不见你喊我以枫?
郁小月从安以枫的脸上品出一点酸味来,于是驾轻就熟地开始哄人:你知道吗,安以枫这三个字不管省略哪个字我都舍不得,安以枫,多好听啊!以枫,枫枫,小枫,都差点儿意思,只有安以枫这三个字才能完完全全让我满意。
油嘴滑舌。安以枫故意不笑。
郁小月以为自己的哄人功力下降了,有些挫败,身子一软倒在安以枫身上:都是真心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