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没有穿过。安以枫伸过头含住郁小月的耳垂。
郁小月一个激灵,把头缩进被子:可她之后还要穿啊。
安以枫不作声了。
郁小月以为她就此打住,不再纠缠,便放任睡意一点点遮住眼皮,朦朦胧胧就要睡去。
没有做,有点可惜,但她实在困了。
恍惚间,她忽然觉得被子里钻进一个人。
嗯?郁小月迷蒙地睁眼,对上安以枫一双满是欲望的眼睛。
我可都脱了。安以枫轻咬下唇,似是屈服,桃花眼里春光乍泄。
郁小月忽然觉得被子着火了。
菜园
郁小月的脑子快要爆炸了。
在她熟悉的、专属于她的床上,周围的一切都是令她安心的味道,而安以枫的气息就这么凭空出现,与那些气味混杂在一起,让她迷醉和眩晕。
安以枫注意到郁小月陡然升高的体温,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微哑的、生涩的笑声,伴随着安以枫俯视的浓稠目光,让郁小月忍不住漏出几个音节,但很快被安以枫用空闲的那只手捂住了嘴巴。
忍住。
郁小月被这两个字击倒,几乎要在久违的、交叠的快感中昏厥过去。
事毕,安以枫悉心为瘫软的郁小月清理,又把使用过的物品处理得不留痕迹。
郁小月本就因一天的奔波而辛劳的身体此刻更是酸痛得不成样子,她来不及跟安以枫说什么话便飘飘然跌进梦里。
等安以枫重新回到床上,等待她的是发出平稳呼吸声的郁小月,时不时还有几声细小的呼噜。
于是安以枫忍不住去亲她饱满的额头,嘴唇盖下去就不舍得收回这个轻柔的吻。
安以枫一边从额头吻到郁小月的鬓角,一边轻嗅她因为微微出汗而散发出的体香。
说是体香也不贴切,更像是某个大晴天,你在一片青草地上喝一杯三分糖的茉莉果茶,远处跑来一只被阳光烘烤了很久的小狗,它朝你友好地摇尾巴,你忍不住去闻它看上去很香的蓬松毛发,发现主人给它用了玫瑰味的香波。
于是阳光的味道,茉莉果茶留在唇边的清香,还有小狗跑出汗酿出来的玫瑰香波的味道,它们让你觉得好幸福。
安以枫很幸福地收回自己的吻。
第二天起床,两个人都因为很久没有像昨晚那样热切地接触过而显得有些尴尬。
安以枫先一步下床,她把头发低低地拢成一个马尾,垂在颈后,打算等郁小月起来后一起去洗漱。
安以枫刚起床的样子也让郁小月觉得好看,于是她羞涩地把半张脸缩进被子,偷偷地,像舔盖子上的酸奶一样,一下一下地去看安以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