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将尤氏软禁,没她的命令也没人敢放尤氏出来。
等尤氏出来时,只怕萧玉珩一行人早去了战场。
倒也不必担心白蓁蓁之事被发觉。
那边侍女们拿了东西来,叶归荑简单收拾收拾,便坐车去了公主府。
如今她出入公主府早已是轻车熟路,府中侍从也都将她当成了公主府的小姐。
“听闻宁公子病了,他人呢?”
她开门见山。
“公子在房中养病。”
被问的洒扫侍女福了一礼,答道:“郡主跟我来。”
叶归荑见她对答如流,便知长公主或宁正则早料定了她今日会来之事。
心里倒是有些没底了。
叶归荑咽了咽口水,到底还是没退缩。
总归是来都来了。
贸然走了反而不好。
便从绿盈的手里接过东西随着侍女前往。
“公子,白姑娘来了。”
“让她进来吧。”
门内的声音带着几分虚浮,说完了话,又是几声虚弱的呛咳。
叶归荑的愧意更甚。
入门便看到了榻上只披了一件外衣的宁正则。
温润如玉的少年此刻面色苍白,更显双颊瘦削,单薄似一片随时会融化的白雪。
都是因为她啊……
她好端端的邀人家宁正则喝酒做什么?
叶归荑的心被浓浓的愧意所填满。
她将东西放下,旁的什么也没说,只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她一句话把宁正则逗笑了。
“对不起什么?”
他问。
“昨夜本不该邀公子同饮,却不想我酒量极差,却反倒捉弄了公子。”
“放在心上做什么?”
宁正则垂眸一笑,温柔的不像凡间客。
“你我之间,原不必如此客气的,更何况也不过是小打小闹的玩笑,我在你心里难不成是如此心胸狭隘的男子吗?”
“自然不是。”
叶归荑摇摇头,忍不住暗暗感叹。
宁正则的温柔似在血液之中流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