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荑被他这语调气到。
她发泄似的狠狠捶打宁正则。
“你知道什么?”
她边打边一股脑地道:“他……他摸了蓁蓁的手,他还靠在了蓁蓁的怀中。
“我以为……他不会亲自去见蓁蓁的。
“可他还是去了。”
叶归荑狠狠将酒壶丢了出去。
“他分明就是惦记蓁蓁的美貌意图一窥才会如此嘛!
“否则他又为何那般主动地投怀送抱?
“他分明,他分明……
“分明,就是想要惹我伤心呀……”
叶归荑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哽咽。
宁正则只静静地听着。
听出了她声音中的那一丝不同,又见叶归荑似乎想要起身。
宁正则便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搂住了她,将她重新地按回肩头。
“你便如此笃定吗?”
他的声音较之寻常似有几分低沉呢……
叶归荑迷迷糊糊地想。
宁正则浑然不觉她心中所想,继续道:“若你所说的投怀送抱,是意外所为呢?若你所说的为了白蓁蓁不惜现身是为了你呢?你又当作何解释?”
叶归荑被迫地靠着他,嗅着那抹凛冽的雪松香,微微一怔。
“你这话是何意?”
宁正则低声道:“你有没有想过呢?若非你亲自相托,萧玉珩又岂会如此重视此事,以至于不顾身份暴露而现身于旁人跟前?”
“我知你一向体贴,可你却少哄我。”
叶归荑不吃这套,“你与萧玉珩都是男人,自然是一条心思,知音难觅了,那他靠在蓁蓁的怀里,又怎么解释?”
“……”
宁正则欲言又止。
半晌,他道:“此事,总有一天,他会亲自像你解释。”
“解释解释,谁要他的解释!且这一切也不过你的猜测,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叶归荑挣扎着推开他的双手起身,看着宁正则的脸,刚要吐出的话却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眼前不断晃动的重影,拨开对方因为慌乱而挡在她眼上的手。
“你生的,好像萧玉珩啊……”
边说,她的手边胆子大的勾上了宁正则的脖颈。
借着酒劲,她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