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上哪去了?”
叶归荑不满的看向不知从何处凭空冒出来的宁正则。
她不满地抱怨道:“你若不见人影我该如何同宁慧姨母交代?”
“宁慧姨母?”
宁正则咀嚼着这四个字,道:“叫的这般亲热?”
“当然。”
叶归荑还想喝,但手中空空,她便抱着手臂发着呆。
“姨母虽疼爱我,我却不能找姨母吃酒,否则成什么体统?”
宁正则在她身边坐下,熟悉的冷冽香窜入鼻间。
叶归荑有些留恋,身子一倾,人已借着酒劲靠在了宁正则的肩头。
“这味道好熟悉……”
她轻嗅,怀恋地道:“好像……曾经在别人身上,闻到过这熟悉的香味呢。”
“别人吗?”
不知是不是叶归荑的错觉。
宁正则的声音似乎随着酒意少了几分温润,多了几分戏谑。
有点像……
那个人呢。
“你想的人可是萧玉珩?”
宁正则却似是会读心一般,将她心底隐秘之处轻易戳破。
“谁说的!”
叶归荑摇头如拨浪鼓,“我才没有想萧玉珩,那个始乱终弃的登徒浪子呢——”
“没有!我才没有。”
头上的人轻笑一声。
“今日喝酒,怎的不找萧玉珩来陪你?”
“谁要他陪!”
叶归荑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像是被触碰到了最严密的禁忌之地。
“他马上,马上就要红袖添香,郎情妾意,我为何要死乞白赖,自讨没趣?”
宁正则似乎没听懂:“你这话是何意?我……咳,萧玉珩能和谁红袖添香,郎情妾意?”
“谁说不可能?”
叶归荑倒豆子似的,将今日在辉夜楼看到的一切都告知了宁正则,却还是残存一丝理智,没有将自己与萧玉珩背地里的交易宣之于口。
她闷闷不乐的,“萧玉珩此人风流不羁,蓁蓁美貌多情,战场上刀尖舔血,惺惺相惜,生出情意也是指日可待之事。”
“你在说笑?
“我……我是说萧玉珩,怎么可能会喜欢白蓁蓁?”
宁正则的声音像是听到了一个最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