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稚吃了太多苦,现在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可不能出问题。
林稚摇头,“别傻了。
你一个人进宫,难道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好了,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你名义上的丫鬟,没人会刁难我。”
虞三娘还想说话,但林稚制止了她:
“好了,我们不会有事的,你也别那么担心。
再说了,你要进宫,你爹怎么可能会让你孤援无助?”
说到这里,她看向一旁的安乐侯,“侯爷,我说的可对?”
安乐侯轻笑,“果然瞒不过你。
去吧,放心好了,我找了人关照你们。”
虞三娘嘴一咧,“老头关键时候还是你靠谱,不错,可以。”
安乐侯挑眉,“你家老头我,何时不靠谱了?
我必须很靠谱,好不好?”
虞三娘笑,“对,老头你说的对,你很靠谱。”
……
看着相互吹捧的父女,林稚摇头。
说了一声,她便起身披上披风,然后抬脚朝外面走去。
天,越发的冷了。
……
翌日。
等林稚起来时,四周已被白雪笼盖,白茫茫的一片。
院子里,下人扫着雪。
林稚抱着手炉,顶着风雪朝前面大厅走去。
她到时,虞三娘已经在大厅等着。
看到林稚,她忍不住开口,“你说会取消吗?
这么大的雪,进宫去,怕是要冻死人。”
虞三娘叹气。
这手炉,半个时辰就要换一次热水,不然都没办法取暖。
但在皇宫,怎么换?
让人去换热水,就有可能给人机会陷害自己。
所以,一旦冷了,就只能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