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明日可能就是一场鸿门宴,不简单啊。”
林稚挑眉,“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皇宫的宴会,哪一个简单?
安乐侯摇头,“我是知道不简单,但没想到这么麻烦。
明日,你们最大的敌人很有可能是长公主,知道吗?
我收到消息,明日长公主有可能会趁机发难,但她想做什么,我现在不是很确定,只知道她目的不纯。”
未知,才是让人最头疼的地方。
林稚挑眉,长公主缓过来,又准备作妖了?
虞三娘头疼。
“爹,难道我又要来一次头撞墙明志?”
安乐侯扯了扯嘴角,“这种方法,一次有用,再来就过了,没人会在乎。
所以不要老想这种自残的方法来脱身,你这叫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划算。
还有,你要是用力过猛,小命可能就直接交代了。”
林稚赞同,“三娘,你记住了,别伤害自己的身体。”
虞三娘耸耸肩,“你们一个个都盯着我,我哪里还敢?”
“不敢就对了。”林稚挑眉:
“皇宫可不比其他地方,一切都要小心为上。”
随后便和安乐侯讨论起明日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虞三娘一旁乖巧的听着,这个时候,就得多听,少说话。
等他们说完之后,虞三娘茫然,“所以,明日我进攻之后,任何东西都不吃不碰,也不信任何人的话,那都不去,这样他们就设计不了我了。”
她感觉在皇宫,不管做什么事,都有可能把命交代了。
“没有那么简单。”安乐侯摇头:
“如果是皇后赐下的食物,你不吃,就是大不敬。
所以你这样行不通,只能另外想办法,明白了吗?”
虞三娘叹气,“可要是这长公主发癫,为难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你都说了,对方位高权重,不好惹。
我还行,我就是怕她故意找茬,不刁难我,刁难稚稚,那我该怎么办?”
说到这里,虞三娘变得激动起来,“稚稚,要不还是算了。
你不要陪我进宫了。
我一个人栽进去就算了,要是还把你给连累了,我哭都没眼泪。”
她可以冒险,但稚稚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