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语气不好,这让季萦准备的那些关心的话,通通咽了回去。
梁翊之把她推进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车,缓缓倒出别院,然后驶离。
顾宴沉静立在院门口,直到尾灯彻底消失,他才觉得今早的寒露特别的冷。
她的姿态如此决绝,让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已彻底失去了她。
这一认知,让顾宴沉痛彻心扉。
然而车内,气氛压抑且沉默。
季萦不想解释,又摸不清梁翊之此刻的想法,她索性闭口不言。
梁翊之则心潮翻涌。
他介怀的,是她对自己又一次“放弃”她的怨气,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他不敢和她说话,怕她心冷,怕她提分手。
两人之间的沉默,凝重得让人窒息。
就在季萦觉得这沉默快将她逼疯,要主动说话时,梁翊之先发制人,说道:“我不离婚。”
“……什么?”
季萦眼里满是错愕。
“我说,我不离婚。”
梁翊之声音响亮,姜染默默升起了隔板。
季萦微微一怔,忽然明白过来。
原来刚才他冷硬的态度不是介意她在顾宴沉别院里住了一晚,而是害怕她会提离婚。
这男人……
季萦心头一时五味杂陈,又气又想笑。
她故意绷起脸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不能和你离婚?”
梁翊之眉峰一挑,理直气壮地倾身挨近她。
“因为我配件顶级,服务到位,还不黏人,离了我,你上哪儿再找一个这么称心如意的男人?”
季萦被他这番歪理噎得说不出话,终究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是什么意思?”
梁翊之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季萦心里那句“我从来没想过离婚”几乎要脱口而出,可到了嘴边,却硬生生拐了个弯。
她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真不想离婚?”
梁翊之郑重地点头。
季萦望着他,正色道:“那群绑匪不仅逼问我是不是沈若蘅,还要我交出一样东西。那你告诉我……你和他们究竟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