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到别院空旷的后花园。
此时天色已亮,晨曦的风冷静不了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没有多余的废话,梁翊之的拳头裹挟着寒风直袭对方面门。
顾宴沉早有预料,侧身闪避,同时凌厉的腿风扫向梁翊之下盘。
他们身手都不错,拳脚相交间是力量与技巧的碰撞。
终究梁翊之一记重拳击中顾宴沉腹部,趁他吃痛弯腰之际,又一记肘击压在他背上,将人死死按在石凳上。
不过他并未想将人打死,点到即止,放过了顾宴沉。
顾宴沉重重的咳嗽了好几声,一屁股坐到石凳边,低笑道:“输在你手里,不丢人。”
梁翊之忍着后背的伤痛,也找了个石凳坐下。
不过身姿挺得笔直,不叫人对他的真实情况生出一丝怀疑。
“我量你没这个胆子碰她,但是你把她截到这里来的行为,我很不喜欢。”
“梁翊之,”顾宴沉擦了一把唇角的血,“我可是个正常男人,并且还深深爱着自己的前妻。”
梁翊之放在腿上的手,瞬间握成拳。
正要动作,就看见顾宴沉朝旁边招了招手,陈远拿着一份文件袋往这边走来。
“梁先生,这是季小姐的体检报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是无创体检。”
梁翊之拿出里面的报告,一目十行。
顾宴沉眸色沉郁,道:“她的身体情况很不乐观,你最好找些信得过的专家仔细给她看看。”
“我妻子的事,不劳你费心。”
梁翊之文件塞回档案袋里。
顾宴沉哼笑一声,看向别处。
“那次流产后坠海,还被我关进冰冷的地下室,给她造成了永久性的身体损伤,这辈子甚至都很难做母亲。我对自己给她造成的伤害很愧疚,如果你要是介意她不能生育……”
“我在意的是她这个人,不是她能不能生育,”梁翊之铿锵有力地打断他的话,“我比任何人都关心她的身体,你一个外人,没有资格过问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说完,他起身,拿着档案袋就往前院而去。
姜染等在院门口。
这个地方离前院有些距离,刚才的打斗声,外面一点都听不到。
梁翊之把档案袋交她手上,“做销毁处理。”
姜染接过,“是!”
走到前院,一眼就看见季萦站在车边。
出于对他的担心,她没有心安理得地在车里等。
梁翊之皱着眉头疾步走过去。
“谁让你下来的?在哪儿等不是等,这么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