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修的手抓过来,叶蓁蓁愣了一下。
是温热的,细腻的,有力量的。
仿佛隔着一辈子,抓住了她的心。
一瞬间,叶蓁蓁恍惚了。
她盯着俩人握在一起的手,灵魂仿佛被触碰,她猛然缩回来。
天上的谪仙,还是不要来招惹她这等凡夫俗子了!
“裴景修,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对我吧,我挺不习惯的!”
“你我之间,拉拉扯扯的,不合适!”
“我走了。”
叶蓁蓁推开挡路的裴景修,兔子一样跑走。
赵全一脸无奈,他偷偷抬头,觑了一眼主子的脸。
心里“咯噔”一声。
裴景修怔怔盯着叶蓁蓁离开的背影,表情十分可怕。
“主子……”
“唔——”
裴景修猛然弯下腰,手死死摁在胸前。
“主子!”赵全惊叫,手忙伸了过去,正好接住软软倒下的裴景修。
深夜,御书房。
敬事房的公公刚才来过,被皇帝撵走了。
卢公公大气不敢喘。
打从裴大人和县主殿下离开后,陛下的心情仿佛就不太好。
“卢德禄!”
“奴才在。”卢公公忙弯腰应声。
“裴相和县主可都回府了?”
还好卢公公留了一手,派人跟着,刚才也回来回话了。
“回陛下,马车到了相府,只是,县主殿下并未入府,独自离开了。”
皇帝听见,脸色稍霁。
“不过县主离开后,裴相大人就昏倒了。”
“又昏倒了?”皇帝捏着朱笔的右手一顿。
“这是第几回了?景修何时身子这般差了。”
皇帝兀自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