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明日我便去寻你。”
叶蓁蓁猛然抬头:?
“你去寻我做什么?”
以前裴景修可从来没主动登过将军府的门。
他他他——
一定是她听错了,一定是!
叶蓁蓁神思恍惚。
“你为了救我受伤,我理应向将军大人和夫人告罪。”
叶蓁蓁天塌了。
她的耳朵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他!
当时她护得严实,应该没给刺客可乘之机,怎么就伤了裴景修的脑子呢?
叶蓁蓁满头雾水。
“你下来,还是我去?”
这是下最后通牒了,叶蓁蓁听出来了。
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叶蓁蓁苦笑。
“裴景修,你到底怎么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叶蓁蓁问道。
裴景修自然也知道这不是自己的作风。
可——
“你受了伤,我若是不管,和畜生无异。”
叶蓁蓁近乎发出尖叫:“伤是我自己划的,你看见了的!”
叶蓁蓁把胳膊举得高高的,期望裴景修能回忆起来。
“那也是因为我。”
叶蓁蓁绝倒。
这人当真是——怎么就说不通了呢?
都说她轴,她固执,现在看来,明明裴景修更胜一筹。
叶蓁蓁迟迟不动,裴景修替她做了决定。
他伸出手,想把叶蓁蓁拉下来。
虽然急迫,动作却避开了叶蓁蓁受伤的胳膊。
马车空间小,纵然叶蓁蓁有通天的本事,也难以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