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醉酒,没有中药,不是睡着的迷糊呢喃,姜知韵以一种完全清醒的状态,对他说着告白。
陆司爵只想把这一刻刻进骨血里,铭记得再久一点。
在姜知韵的眼中,陆司爵就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不动了。
她原本预料到的一些反应,都没有发生。
“怎么了?难道还要我咬你?”
姜知韵指尖向下攀移,划过男人的锁骨,又点了点腹部。
“是这两个地方吗?”
陆司爵喉头瞬间烧起一团火。
他抓住姜知韵的手,哑声道:“知知……别点火。”
姜知韵被他眼中浓重的欲·望惊到,连忙收回了手。
敢做不敢当,说的就是她。
“我……我看不见,你可别乱来!”
男人轻笑两声,“知知,你可真过分。”
姜知韵捂住脸,“我就是很过分!”
陆司爵喉结滑动,堪堪忍住直接把人压着亲的冲动。
“宝宝。”他哑声道,“可以亲亲吗?”
这都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姜知韵不自觉地抿了抿唇。
“亲,亲也行吧……”
“好的,宝宝。”
“别叫我宝宝!”
姜知韵有些气急败坏。
陆司爵对此乐此不彼。
搂着姜知韵亲一会就要喊一声“宝宝”。
姜知韵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丢进锅里煮了一遍。
烫得惊人。
疯了陆司爵,亲个嘴都能亲半个小时!
等到把姜知韵整个人都吃透了,陆司爵才餍足地停下。
他轻轻擦去女孩眼角逼出的泪珠,又碰了碰她柔·软的双唇。
“希望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刻,你都无忧无虑。”
他的知知不需要每时每刻都强大。
偶尔的**软弱,也是栖息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