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谁被当做灾星辟邪,也不会高兴的。
她拆开绣着“平安”二字的符袋,把里面的符纸取出来。
黄色的符纸薄薄一片,复杂的朱砂符文在上面显得厚重妖冶。
“烧了它。”
姜知韵轻声说道。
“知知。”
陆司爵忽然一下抱住她。
不需要任何言语。
他就能感受到她的心情。
姜知韵忽然就觉得自己被安慰到了。
如此简单的拥抱,在两个人契合的时候,就能达成灵魂的交流。
“陆司爵,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姜知韵想起陆司爵说起结婚时的那份珍重,她其实一直都没有给过他一个承诺。
“我其实不算一个值得共渡余生的人,陆司爵,我没你想的那般好。”
所以才会沦落到没有至亲的下场,都是她罪有应得。
陆司爵吻了吻她鼻尖的那颗小痣。
“我也没说过要喜欢一个好人。”
姜知韵愣愣地看着他。
“我喜欢的人,不论是好是坏,只要是我喜欢的,就足够了。”
姜知韵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低声道:“陆司爵,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从头到尾,只有真心。
对姜知韵来说最难能可贵的真心。
“那在知知眼中,我是什么样的人?”
姜知韵有些哽咽,“你是很笨很笨的人。”
笨到会喜欢她。
陆司爵低头轻轻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那我就是很笨很笨的人。”
姜知韵搂住他的脖颈,凑近了,轻声说了一句:“我喜欢这个很笨很笨的人。”
男人忽然僵住了。
姜知韵能够感觉到他肩背肌肉紧绷下的不可置信。
“……知知,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姜知韵捧住他的脸,虽然看不清,但还是努力对上陆司爵的双眼。
十分郑重地对他说:“陆司爵,我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