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就算你忘了我一百次,你的心会认出我!”
他用力摇头。
“滚!”
“别再说了!”
“你是谁?”
第二天他把助理叫来。
“往后,我不参与任何归处相关项目!”
“所有带‘苏’字的合作艺术家,全部下架,项目终止!”
“公关部草拟公告,以创作理念转型为由,统一发出!”
助理点头照办,转身离开时,却偷偷瞥了一眼他手边那张揉皱的纸条。
那纸条写着几个大字:归处计划终止。
还有一行很小很小的笔记—
“她不是她!”
“她不该在我心里!”
他确实做到了完全剥离。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一层的空。
没人知道他每天早上会站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旁边,隔着玻璃看着那张熟悉的窗边位子。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那个位子他曾经坐过很多次。
谁和他一起,他不记得。
但每次路过,他总会脚步顿住。
然后看着那个空位子发一会儿呆,再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季节从秋转冬,风一冷,他就会开始不由自主地咳嗽。
医生说他没病,是过敏,也可能是心理问题。
他没有解释。
因为他知道自己身体没问题。
是记忆在对他反抗。
每一个“她不存在”的暗示,都变成了身体的一次反弹。
可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他不再梦见她。
他甚至能看着银杏叶不再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