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差点要了他的命!
……
夜已深,温念掩了掩身形,转身进入了府宅里的一处破旧的院子。
屋子里杂草丛生,屋里全是潮湿的霉味。
一位女子蜷缩在角落里,隐隐约约地看不清面容。
身上早已经伤痕累累。
见到屋子的门被人推开,她便有些狠戾地转头一看,是那位女子!
“你来做什么?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温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袖子里藏着的酒酿取出。
“我寻了许多地方,听说这是东巫的酒酿,我想着你该是想家了,我便买下了这酒酿。”
家……
冬青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那水袋。
见她怀疑里边是否被下了药,温念仰头便灌了一口。
冬青被关在这处偏院,一丝一毫熹王府里送来的吃食都不敢吃,早已经饿得饥肠辘辘。
看到温念将这水袋喝了一口,便抢过来大口大口地吞咽。
“那刺客不是你。”
温念见冬青将嘴角的酒擦干,她开口说道。
冬青笑了笑。
“你又如此笃定不是我?”
“不是你,但你想杀熹王是真的。”
冬青将手攥了攥,眼神暗了暗。
她不能杀,也不敢杀,若是杀了熹王,那大齐定会出兵攻打东巫。
父亲年事已高,东巫兵力衰微,早已经不能承受战事。
“熹王勾结外敌,意图谋反,但是东巫却是被熹王胁迫的。”
温念一语道破了当今局面。
“熹王不敢杀你,也不会杀你。”
温念将袖中玉佩放到冬青手心。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一出马车趁着夜色驶入通州,那守门的官兵有些不耐烦。
“去去去,城门都关了,下次早些来!”
那带着拿着缰绳的车夫给了他们些银子,点头哈腰地说道
“我们这马车里的是一位熹王府唤的大夫,那熹王府有一位贵人伤了眼睛,吩咐我们京城来的太医前去查看!”
那官兵将信将疑,有些狐疑地看着马车后拉着的一车茶叶。
“这啊……那是一处商队的茶叶,我们家大人心善,他们马车坏了,说是帮他们运入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