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王把玩着从这件屋子里找来的那片凶器,看着日日侯他身边的女子,目露狠戾。
他挥了挥手,下人便麻利地将一盆刺骨的冷水将冬青浇醒。
“为何要刺杀我皇侄?嗯?”
东巫擅长炼制暗器,不管男女,自五岁起便开始强身健体。
更不用说那东巫的公主……
温念死死地看着跪在地下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她?
她为何想害姜知许……
她明明知晓姜知许身份,若是七皇子被刺杀在通州之地,那圣上便会派人前来查询此事!
……难道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温念感到不寒而栗。
冬青恶狠狠地朝熹王吐了一口唾沫。
“我不仅想杀了他,我还想杀了你……我要杀掉你们所有人!”
“啧。”熹王从怀里取出一方帕子擦了擦脸,伸手将她下巴掐起。
“我吩咐人好声好气地伺候你,给予你荣华富贵……为何要杀我?”
冬青狠狠地看了四周一眼。
“你们这些人面兽心的大齐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熹王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想留着冬青作为要挟东巫的把柄的……
可惜有些人不惜命……
自己往窗口上撞。
“来人,拖下去喂药吧……”
冬青眼里都是恨,往日都是她主动以死相逼,没想到竟然有一日,会亲口听到他嘴里吐出如此凉薄的话语。
“熹王,妾身有一事相求!”
温念这时走上前去。
那刘大夫见到温念点了点头看向他。
他便上前说道“回熹王的话,老夫仔细瞧了瞧七殿下的眼睛,这中的是东巫的杏花散。老夫……老夫无能为力啊!”
说罢便频频磕头求熹王饶恕。
熹王有些探究地看了刘大夫一眼。
“依妾身所意,先别记者要她的命,不如将这冬青关起来细细拷打,若是此事被圣上知晓……”
冬青眼神不明地看了她一眼,不知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见熹王有些动摇,温念便上前继续说道
“若是圣上知晓大人此行受了伤……那定会心中焦急!”
熹王看着面前站得定定的女子,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那便依着你吧,刘大夫,留下来好好照顾我这皇侄。”
说罢拂袖而去。
温念舒了一口气,有些瘫软地依靠在桌子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