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连忙点头如捣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说道:“放了!杨天豪亲自送到老林子深处放掉的!您说这土匪头子是不是脑子有病?那么值钱的玩意儿,说放就放了!我们场长为了抓它,差点把命都搭进去!结果……唉!”
他捶胸顿足,一副痛心疾首利益受损的模样。
“确实……令人扼腕。”
松本一郎惋惜地叹了口气,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更加幽深,“如此珍贵的物种,回归自然固然有其道理,但对于科学研究来说,实乃巨大损失。我们东亚生物研究所,一直致力于珍稀物种的保护和研究。若能将其……妥善安置于专业之所,对其种群的延续,实乃幸事。”
他向前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鄙人观你也是个明白人。贵农场遭此大难,重建需要资金,兄弟们需要抚恤……鄙人所在的机构,对此深表同情,也愿意提供一些……必要的资助。”
他从贴身的内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金属烟盒,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根雪白的、印着金色英文字母的香烟。
他拈出一根,递给青年,自己却没点。
“只要……”
松本一郎脸上那温和的笑容如同精心雕琢的面具,“你能提供一些……关于那只老虎最后确切放生地点的信息。或者……如果能协助我们,找到它,并安全地将其重新保护起来……那么,贵农场重建所需的一切资金,鄙人机构,都可以考虑……全力承担。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他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冰冷的**。
青年看着那根从未见过的精致香烟,又听着松本一郎口中那诱人的巨额资助,眼神剧烈地闪烁起来。恐惧、贪婪后怕……种种情绪在他那张油滑的脸上交织变幻。
“我考虑一下吧!”
青年在思考了几秒钟之后低声说道。
“行,那我这边就不打扰了,您这边什么时候要是改变了想法可以联系我,我这段时间都会在大洪山里面的,先生您要清楚有些时候机会一旦要是错过了可能就不会再来了!”
松本一郎笑呵呵的说道。
而青年则是没有说话。
……
另一边,陈大福第一时间就把林军明天就准备上山跟杨天豪结拜的消息给传了过来。
次日上午十点,坨子山上。
几根粗大的松木柱子撑起简陋的棚顶,棚下高燃着两支手臂粗的牛油大蜡,火光跳跃,映照着一张张粗犷带着煞气又难掩好奇的脸。
土匪们围在四周,交头接耳,嗡嗡声不绝。
“当家的真要和那病秧子结拜?”
“听说那小子是条硬汉!为了只老虎差点把命搭上!”
“切,再硬还能硬过咱当家的刀?”
“听说那小子有条神狗……”
“狗?再神也挡不住枪子儿啊!”
此时这些土匪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经过,纷纷小声的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