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时候还会让维纳斯体无遮盖地出现——
他们谁也没遭到审查官的留难。
我知道你有点皱眉了:你觉得,在今天
他们可不能这样轻易地被敷衍出去?
这又是谁的错呢?一个正义标在你面前:
那是亚历山大朝代的美好的开端。
有时间去打听一下:那个时候印刷过一些书籍。
在心智的事业上,我们怎能够退步?
我们应该地羞愧于往昔的愚蠢,
难道我们再要回到以往那个时代——
让人们没有谁敢叫一声“祖国”,
让人和书刊一起在奴役中过活?
不,不!俄罗斯早已卸下了它愚昧的重载,
那戕毒的年代已然逝去。
如果蠢材一直在做审查官,我相信,卡拉姆金也不会获得他荣誉的花冠,
改改吧:明智些,别再与我们为难。
你说了:“一切说得对,我不和您争辩;”
但是,审查官怎能够不凭良心来对诗书进行考量?
时而这样,时而那样,我不得不宽放。
自然,您觉得可笑——我常常一面阅读
一面哭泣,并且划着十字,碰运气乱涂——
一切都有个时尚;以往,比方说,
我们很尊敬伏尔泰、边沁、卢梭,
但现在,连米洛都会落在我们的网中。
我是个可怜人,还有妻子和儿女……
你有妻子和儿女,朋友,那真不幸:
我们一切龌龊的行为都由此而产生。
但是没法子;好了,假使你不能
赶快小心翼翼地滚回家中,
假使沙皇还必须要你来服务:
至少,你该雇一个聪明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