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筵”歌者的文体,哪怕如此高贵、纯净——
也都不能感动你冷酷的心灵。
你对一切都侧目而视,用猜忌的眼光加以审视,
在你眼里四处充斥着毒液,你对一切都感到怀疑。
放下你的工作吧,它毫不值得赞颂,
巴纳斯不是寺院,也不是充满忧郁的后庭。
而且,事实是,无论技艺如何精湛的马医
从没有削减皮佳思过多的火气。
你在畏惧什么呢?相信我吧,谁要想以
嘲笑法律、政府或风俗来娱乐自己,
他绝不会让你去加以追究,
他准不为你所知,我们知道那理由——
他的手稿不但没有沉没于忘川之中,
而且还不带着你的签字在世间传播。
巴尔珂夫的诙谐诗恐怕还没送给你看;
拉狄谢夫,奴隶制之敌,也在躲避着审查官;
普希金的诗篇从没有被印刷出版;
这又何必呢?哪怕这样也仍旧被人传观。
但你自行其是,在这深奥的时代,
沙里珂夫是世上的祸害。
为什么你选择毫无理由地折磨自己,
折磨我们?你可曾拜读过凯萨琳的训示?
还是多念念吧;你会在那里清楚地看出
你的责任和权限:你该换一条路去走。
在女王的眼里,一个优越的讽刺家
写出了人民的喜剧,并把愚昧鞭挞;
但是,在宫廷蠢材们那些狭隘的头脑中,
库杰金竟被当作是和基督等同。
权贵们的眼中钉杰尔查文,在激昂的琴上,
揭露和打击了他们那傲慢的偶像;
海尼采尔微笑着漫然谈向人类诉说着真理;
杜申卡的密友语义双关地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