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中的书本,花一个钟头
去到善良的老婆婆家,
去陪她喝一杯喷香的茶;
我不必去吻她的手,
也不必碰靴敬礼,
她也不会坐的离我很近,
但是,一些消息
她都愿意告诉我。
她那得来的消息可谓不少,
每个角落都涉及到,
她知道任何事情:
生老病死,
谁的妻子红杏出墙
给丈夫戴上绿帽。
哪一个菜园里
洋白菜开了花,
费玛无缘无故地
就把他的老婆殴打,
安托斯卡弹着三弦琴
弹一半就断了音,——
老婆婆说得起兴,
缝补着自己的围裙,
还不忘记那些家长里短;
而我呢,坐在一旁看似静静倾听,
其实堕入自己的梦幻,
一个字也没听清。
就好像有一次在京城里,
嘶嘶托夫
热烈地给我朗读
他那些狂妄的韵律;
啊,那个时候,显然是上帝
想考验我的耐力!
还有些时候,我的好邻居,
一个退职的少校,
年过古稀,
他会和蔼地把我唤到
家里吃顿便饭。
老头儿
吃得高兴,就对着酒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