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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集續傳燈錄卷第五02(第1页)

增集續傳燈錄卷第五02

○福州雪峰樵隱悟逸禪師

俗姓聶,絕岸湘手度弟子。上堂:“開口道著,不在口皮邊。舉足踏著,不在脚跟底。萬物一馬,天地一指。臨濟德山,討甚巴鼻。”上堂,舉僧問投子:“春雨霖霖,百草為什麼不抽芽?”投子云:“巴蕉只麼長。”僧問法眼,法眼云:“却是本色百草。”師云:“二大老與麼答話,如慈雲密布甘雨普沾。爭奈不能活這僧焦芽敗種。山僧若見他與麼問,拈拄杖劈脊梁便打也。教他知道,近水柳先綠,向陽花易紅。”上堂:“巧梓順輪桶之用,枉直無廢材。良御適險易之宜,駑驥無失性。喝下知歸,棒頭取證。臨濟德山,未能盡令。”上堂:“子湖立牌於門下,千金嫁蠱毒。德山卓牌於閙市,五綵縵毒缸。鍾山這裏終不學他這些伎倆,寒暄語話一切如常,早是龜毛數丈長。”上堂,舉白雲和尚云:“開口時末上一句正道著,舉足時末上一步正踏著。為甚到底鼻孔不正?只為尋常見他頑了,所以不肯發心。白雲今日勸諸人發心去,乃云:‘一。’”師云:“白雲師翁與麼說話,大似自家心裏急他人未肯忙。鍾山這裏一箇箇總是發心底,要且不用勸他。何故?青山碾為塵,白日無閑人。”上堂,拈拄杖:“一徑直,二周遮。道吾舞笏,秘魔擎义。”擲下拄杖云:“何似南山鱉鼻蛇。”

○杭州靈隱竺田悟心禪師

初住南康天寧,遷廬山羅漢,轉栖賢至圓通,後升靈隱。僧問:“諸佛出世,接物利生。和尚出世,有何方便?”師云:“一舉四十九。”僧云:“還許學人領會也無?”師云:“三十年後。”僧云:“和尚眼空,佛祖為什麼不識某甲問頭?”師云:“放汝三十棒。”上堂:“若約祖師門下,直爾無你開口處,無你措足處。你若問佛,佛是名句。你若問法,法無相狀。二六時中但回光返照,不用別求,窮劫至今,一道神光初無間歇。諸禪德,祇如是見不用疑惑,便是報佛祖之恩,報國王之恩。古者道:‘歇即菩提。’各自努力。”上堂,舉夾山示眾云:“百草頭上薦取老僧,閙市門頭識取天子。”師云:“草鞋跟底認取達磨大師。”上堂:“不著佛求,不著法求,不著僧求,蒲團上端坐,針眼裏穿線。西風一陣來,落葉兩三片。”

○杭州靈隱千瀨慶禪師

上堂,舉玄沙因僧問:“盡大地是一顆明珠,因甚學人不會?”沙云:“用會作麼?”師頌曰:“白髮漁翁理釣舟,烟波萬里思悠悠。蘋花冷照江天雪,醉臥不知明月秋。”

○舜田滿禪師

送僧,偈曰:“昔年曾入長蛇陣,重整風前舊戰袍。春醉馬蹄花影亂,一鞭暗日上凌霄”。

育王頑極彌禪師法嗣

○四明育王東生德明禪師

上堂:“今日初一,明日初二,凍解寒巖,春回大地。江路野梅香,漏泄西來意。”上堂:“目前無法,六鰲頭戴遠峰青;意在目前,大海波澄春水綠。不得作境話會,切忌佛法商量,只如高提祖印,丕贊皇猷。又且如何舉唱?海國乾坤闊,蓬萊日月長。”頌臨濟參黃蘗話曰:“梅邊春盡已三分,戲蝶遊蜂總未聞。恠底清香輕漏泄,一枝斜亞竹籬根。”送僧見薦福澤山,偈曰:“上人參禮何方去,玉几難為指路頭。有箇長汀憨布袋,如今出現在饒州。”

龍翔笑隱訢禪師法嗣

○應天府天界覺原慧曇禪師

天台楊氏,母賈,夢吞明珠而有娠,及生,廣顙豐頤、平頂大耳,相甚異焉。長依越之法果大均學出世法,迨冠,薙染具戒,習華嚴於高麗教公,聽止觀於上竺澄公,已而,皆棄去。時廣智在中天竺,師造焉。智問曰:“何處來?”師曰:“游山來。”智曰:“笠子下拶破洛浦徧參底,作麼生?”師曰:“未入門時呈似和尚了也。”智曰:“即今因甚不拈出?”師擬議,智便喝。師當下脫然有省。一日,智展兩手示師曰:“八字打開了也,因甚不肯承當。”師曰:“休來鈍置。”智曰:“近前來為汝說。”師即掩耳而出,智頷之。及廣智奉勑為龍翔開山住持,師隨至掌藏鑰,繼分座,至順辛未行臺檄,師出世牛頭山祖堂。至正癸未升清涼,道行聞于帝師,授以淨覺妙行之號。乙未遷保寧,丙甲太祖高皇帝定建鄴,師謁於轅門,見師魁偉傑特,歎曰:“真福慧僧也!”命主蔣山,丁酉賜龍翔為大天界寺,詔師住持,御書“天界第一禪林”六大字揭於門,以旌宗極。師室中示僧曰:“二六時中無你啗啄分,無你趣向分,會麼?”僧罔措。師曰:“未明三八九,難免自沉吟。”示眾曰:“春風浩浩,春日遲遲,黃鶯啼在百花枝,箇中無限意,畢竟許誰知。”語未既遽,有僧問曰:“心意識遏捺不住時如何?”師厲聲曰:“是誰不住!”上堂:“六月一日前,萬象森羅替說禪;六月一日後,八角磨盤空裏走。今朝正當六月一,無位真人赤骨律。金毛獅子解翻身,無角鐵牛眠少室。十聖三賢總不知,笑倒寒山并拾得。”上堂:“朝到西天,暮歸唐土,鑒在機先未敢相許。保寧八字打開了也,莫有控勒不住者麼?”下座。上堂:“擁之不聚,撥之不散。類之不齊,混之不濫。絕照忘緣,十方坐斷。隔江招手見誵訛,盡力承當得一半,蔣山與麼提持,驢年也未夢見。”上堂:“只箇現成公案,眾中領解者極多,錯會者不少。所以金鍮不辨,玉石不分,龍河者裏直要分辨去也。張上座李上座,一箇手臂長,一箇眼睛大,總似今日達磨一宗,教甚麼人擔荷?”“噓”一聲下座。上堂:“經有經師,論有論師。龍河放一線,道分科列段去也。”拈拄杖卓一下,云:“且道是何章句?”上堂:“威音王已前,彌勒佛已後,有箇現成公案,未敢與汝說破。何故?心不負人,面無慚色。”上堂:“恢楊岐宗風,坐南泉鉢位。佛祖命根,衲僧巴鼻。”卓拄杖云:“東頭買賤,西頭賣貴。”示眾:“文遠當年侍趙州,東司說法未輕酧。回光一念分明處,午夜霜清月滿樓。”至大元年大內新成,上將登寶位,詔師引千二百僧披閱藏經用嚴清淨覺地。師陞座說法,上親帥羣臣座前瞻聽,大悅,出內,帑帛以賜。洪武元年戊申春開善世院,詔師領院事,脫紫衣及金襴方袍,御製誥章。其略曰:“自予肇業,命汝匡宗。德風振起於法門,景運贊襄於家國。特授演梵善世利國崇教大禪師。”時章縫之士以釋子為世螙,奏請除之。上以疏章示師,師對曰:“孔子以佛為大聖人,以此知真儒必不非佛,非佛必非真儒矣。”上亦以佛之教陰翊王度,却不聽。庚戌夏六月廷議西域末臣伏。 上以彼域敦尚佛乘,特命師往。 詔尚書趙某為之副,師承命,即日登途,衣盂之資一無顧惜。辛亥秋道憩僧伽羅國其,王奉師於佛山精舍,執弟子禮。九月示微恙,二十六日沐浴更衣,亟命尚書至,謂曰:“某幻緣終此,不能復命矣。”仍誡諭左右,屹然端坐。夜過半,問曰:“天明也未?”對曰:“未也。”少頃復問,對曰:“日出矣。”遂恬然而逝,世壽六十八,僧臈五十三。其王奉棺茶毗,收舍利齒牙舌根祔葬彼國辟支佛塔。甲寅冬,尚書趙某還朝陳其事, 上聞而嗟啅,勑天界住持宗泐,以師遺衣,藏於雨華臺之左。

○杭州靈隱用貞原良禪師

別號介庵,蘇之吳縣人,范文正公第三子、尚書右丞恭獻公諱純禮之九世孫。父伯和,母鄭氏,生二子,長叔敔,次師也。年十五,從里之迎福院受彌薙髮,依北禪澤法師學天台教觀。因天平住山士瞻[打-丁+((興-(一口)+(巨-匚))火)]公勸其從禪,於是往見廣智於龍翔。智問:“汝自何來?”師曰:“蘇州北禪來。”智曰:“三乘十二分教即不問,如何是行脚事。”師擬議,智便喝。師禮拜而退。次日又見,擬伸問,智又喝,師俛首。智曰:“思而得之,落在第二頭去。”師遂有省,乃執侍左右,久之盡得其要旨。復往謁石室瑛公于育王室,俾掌藏教。至正壬午行宣政院檄,師出世嘉興資聖,遷越之天章,移杭之中天竺,陞靈隱,示眾曰:“夏末秋初,衲僧家東去西去。拄杖頭撥著一箇會佛法底便是禍事,三世諸佛搆不著,歷代祖師搆不著,天下老和尚搆不著。喝!”又曰:“百千法門,無量妙義,一毫頭上識得根源,萬兩黃金亦消得。因甚雲門道:‘還我九十日飯錢來!’蓋謂爐鞴之所多鈍鐵,良醫之門足病人。向上更有事在,其間別有商量。達磨一宗,掃土而盡。”洪武四年正月十六日化去。先一日謂左右曰:“明日巳時行矣。”至時,澡浴端坐,侍僧請偈,乃書曰:“今年五十五,打破虗空鼓,不涉死生關,討甚佛與祖?”須臾寂然而逝。

○杭州淨慈懶庵廷俊禪師

用彰,其字也,世居饒之樂平,姓董氏。從里之大雲輯公出家,年二十薙髮受具,二十又五遊方,歷廬山諸剎,久之,往浙中,見月江印於吳興何山。印曰:“未入門,來相見了也。”師曰:“鳳栖不在梧桐樹。”印曰:“不是,不是。”師疑之。執侍期歲終不契。時廣智闡道杭之中天竺,師往謁。智展兩手示之,師即禮拜。智曰:“見什麼?”師曰:“驊騮墮地,志在千里。”智歎曰:“子黃龍佛印流也,善自護持。”靈隱東嶼尋命掌記室。天曆初,文宗即金陵潛邸,建大龍翔集慶寺,廣智為開山住持,延師居第一座,講行清規,號令廣眾,遂致法席全盛。至正二年,行宣政院選師住蘇之白馬,繼遷吳興資福,作大殿山門僧堂厨庫方丈,僅五載而大完。再遷紹興能仁、杭之中天竺、淨慈國朝,洪武元年浙西僧道以賦役集金陵,師在行,寓鍾山。五月二十三日,端坐如常,寂然久之。侍僧意師欲去,膜拜請偈。師瞠目曰:“緣未盡則住,緣盡則去,何偈為?”頃之則逝。天界覺源曇公法門昆仲為力治喪事,世壽七十,僧臘五十。

○四明育王約之崇裕禪師

毗陵陳氏子,事壽昌院東林曉公為師,參徑山寂照、天目斷崖,俱不契。見廣智於中天竺,及至龍翔始機湊,俾充綱維,掌藏教。自是益勵精于道,三十年脇不沾席。出世太平南禪,遷九江圓通,至育王。上堂:“鴻濛未剖已前,天地未位之際,有一句子,三世諸佛不知,六代祖師不會。老僧不惜眉毛,今日當陽顯示。”展兩手云:“嗄!”上堂:“昔日簡堂和尚拈出一箇死猫頭,向山中開張鋪席,遼天索價賣弄不行,直至如今,風吹日炙,臭氣熏天。山僧不惜腕頭之力,重為上行去也,莫有定價者麼?見義不為,何勇之有?”上堂:“教中道,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山僧道:“清淨本然,喚什麼作山河大地?若向教中語下悟去,壓沙取油。若向山僧語下悟去,畫波求縫。畢竟如何?地傾東南,天傾西北,”上堂:“諸禪德,也無玄,也無妙,也無佛,也無祖,從朝至暮,東廊上,西廊下,還曾有物絆你脚跟麼?

○杭州淨慈仲邠克岐禪師

別號尚素,台之臨海人,姓徐,年十三,依天台明巖太古熈得度。聞無際本唱道江心,遂往謁。際問:“何處來?”師曰:“天台來。”際曰:“石橋昨夜作兩截。汝還知麼?”師曰:“近離華頂。”際曰:“我問汝石橋。”師曰:“十日到此。”際乃喜。久之,往謁廣智於龍翔,掌內記,禮寂照於徑山,典藏教,自是叢林易觀。出世四明五峰,遷大梅,升淨慈。上堂:“問話且止,未入門來,已為諸人相見了也,皇恩佛恩一時報畢。若也尚存觀聽,未免重下註脚。達磨云:‘吾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一華開五葉,結果自然成。’年來事久多變,後代兒孫,門風無限,攪得身心一團麻線。五峰今朝都為截斷,還會麼?一百五日近清明,上元定是正月半。”上堂:“長天無極,白日如飛。人心不定,白髮催歸。物理昭然,古今不易。三條椽下,七尺單前。宜加省察。”上堂:“貪嗔癡,戒定慧,泥團土塊,作麼生得十成去?河裏失錢河裏摭。”上堂:“鷺池鷲嶺,海甸菴園。曹溪路上,少室峰前。其平如掌,其直如絃,總在這裏。有耳者聞,有眼者見。聞見歷然。直下是箇什麼?”良久:“依稀越國,彷彿楊州!”洪武二十四年八月十七日示寂,壽八十三,臈六十九。

○應天府天界李潭全室宗泐禪師

台之臨海人,周姓,父吉甫,母葛氏。師生始能坐即跏趺,父母親族咸異之。八歲命從杭之中天竺廣智學佛,經書過目成誦。十四薙髮,二十受具。智開山金陵龍翔集慶寺,師與俱。一日智問:“國師三喚,侍者三應,意旨如何?”師云:“何得剜內()作瘡?”智云:“將謂汝奇特,原來只與麼!”師喝,智擬棒,師拂袖而出。自是日臻玄奧,久之,謁原叟於徑山,語合,命掌記室。未幾,出世宣之水西,餘二十祀,眾廢畢舉。洪武戊申升杭之中天竺,遷徑山。 太祖高皇帝問鬼神事, 詔兩浙有學行僧,師居其首。館於天界,對揚稱旨,既而建普度大會于鍾山。師奉命作讚佛樂章,復對鬼神說法。 太祖臨筵瞻聽歎美,命住天界,寵榮之。一時緇白嚮化,法席鼎盛。上堂:“苦樂逆順,道在其中。無苦無樂無逆無順,道在什麼處?”卓拄杖云:“滿堂無限白蘋風,明明不在秋江起。”上堂:“一年十二月,九箇月遊州獵縣,翫水觀山,看來有甚了期?安居三箇月,正好休去歇去。山僧恁麼告報,也是泥裏洗土塊。”遂擊拂子:“薰風自南來,殿閣生微凉。”至上堂:“一陽來復,萬彙昭蘇。魯公臺上書雲,漢女宮中添線。若作世諦流布,塞壑填溝;更作佛法商量,墮坑落壍。何故車不橫?推理無曲斷。”上堂:“仲冬嚴寒,天寒人寒。地爐頻著火,収足上蒲團。現成有一句,大雪滿長安。”拍禪床下座。上堂:“說心說性,說妙說玄,總是野狐涎唾。行棒行喝,擎叉舞筍,亦是鬼家活計。”卓拄杖云:“毗婆尸佛早留心,直至如今不得妙。”上堂:“今朝三月旦,過去已滅,未來未至,現在無住。從無住本,立一切法。”擊拂子云:“大虫舌上打鞦韆,蟭螟眼中放夜市。”駕每臨幸,或召對內廷,賜茶與饍,復和師所作詩一帙以賜。西天善世禪師板的達來朝,見師歎曰:“真苦海慈航也。”甞患疾,駕幸慰問,使醫診視。丁巳春,奉詔,同杭州普福如玘註《心經》、《楞伽》、《金剛般若》三經行世。 太祖以佛書有遺逸, 命師領徒三十人往西域求之,得《莊嚴寶王文殊》等經。洪武十五年三月,還朝。十六年,開僧錄司,以右街善世授師。或有教門事,同官不敢言,惟師力言之。後因長官奏事獲譴,同往鳳陽槎峰建寺,三年訖工, 勑賜圓通之額。十九年秋,趣歸天界,引見賜詩,有“泐翁去此問誰禪,朝夕常思在目前”之句。後二年,舊寺災,師以興復為己任,率住山。春,公奏重建于聚寶門外, 上曰:“可。”師於是力為無倦色。落成,師闢一室于三塔庵,額曰:“松下居。”為佚老之所。二十三年夏 詔再住天界, 上曰:“一百二十歲永鎮綱宗。”二十四年復領右街善世,居無何,以年老賜歸槎峰。詣 闕拜辭, 上曰:“寂寞觀明月,逍遙對白雲。汝其往哉。”絕江至江浦石佛寺,俄示疾,召門人誡諭已,遂泊然而寂。闍維設利無筭,乃九月十日也。世壽七十四,夏六十,餘骼附葬于天界廣智塔右。

()内疑作肉

○應天府天界芳林宗鬯禪師

別號幻夢,台之臨海毛氏子。示眾曰:“古德云‘是身壽命,如駒過隙。何暇間情妄為雜事?‘大眾,汝十二時中著衣喫飯,豈不是雜事?燒香禮佛豈不是雜事?看經坐禪豈不是雜事?且道那箇是本分底事?”良久,云:“我不敢輕於汝等,汝等皆當作佛。”

○台州九巖道純雅禪師

頌佛成道曰:“堂堂獨露劫空前,萬里青天赫日懸。夜覩明星方瞥地,頂門合喫棒三千。”

保寧仲方倫禪師法嗣

○勾容奉聖笑巖喜念禪師

上堂:“非不非,是不是。差之毫釐,失之千里。趙州茶、廬陵米,玉筯撑開虎眼睛,金鞭敲出鳳凰髓。阿呵呵!誰識閻羅王是鬼!”上堂:“一口針,三尺線,金州布揚州絹。趙州道‘我在青州做一領布衫重七斤’,閉門造車,出門合轍。”寄同參偈曰:“沗為住山人,甘自忍饑餓。三條篾束腰,四壁寒凝霧。袈裟無一截,紙被都碎破。**笑飜身,門外車聲過。仰面看屋梁,知心無一箇。新開一片畬,雨餘蘿蔔大。”

靈隱竹泉林禪師法嗣

○台州鴻福牧隱文謙禪師

福州長樂方氏,幼頴悟,書過目能誦。年十一,從邵武安國寺自建得度。游方抵蔣山,時曇芳法席盛甚,有首座所鐵山者亦閩人,號為宿德。師咨以禪要,所令參“狗子無佛性”話,久之有省,乃造所曰:“趙州被我捉敗了也。”所曰:“無字聻。”師遂拳之,所曰:“離此一拳,落在甚麼處?”師提起坐具摵之,曰:“更少箇什麼?”所曰:“放汝三十棒。”去謁金山即休了公,休命掌記。聞靈隱了幻道化,往謁曰:“自遠趍風,乞師一接。”幻曰:“未入門來,接心了也。”師曰:“因風吹火,用力不多。”幻曰:“書記近離甚處?”師曰:“金山。”幻曰:“金山與焦山闘額是第幾機?”師曰:“不辭向和尚道,只恐不信。”幻頷之,復令掌記行宣政院,檄住台之覺慈,遷鴻福。洪武五年春, 太祖高皇帝有旨,召高德僧十人於鍾山法會,演法師與其選,召對武樓下,賜饍。次日駕幸鍾山御崇禧寺,對揚稱旨, 天顏大悅。已而感微疾,謂其徒曰:“吾今日去矣。”有問者曰:“和尚如何?”師曰:“謂吾昏耶。”問者曰:“昏得這箇,昏不得那箇。”師厲聲曰:“有甚這箇那箇!”眾請留偈,乃援筆大署曰:“有世可辭,是眾生見。無世可辭,是如來見。踏倒須彌盧,虗空無背面。”遂端坐而化,天界金禪師因 召入內,具奏師告寂之故,并誦其遺偈, 太祖為手書之,嘉歎良久。闍維舍利無筭,壽五十七,夏四十六。

○蘇州虎丘滅宗宗起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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