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宝林满头大汗,眼里头充满了恐惧。
我问他出了什么事。
吴宝林使劲地喘着粗气,好半天才匀了气息,开口讲述他看到的事情。
晚上和李姝秋进了房间以后,他本来想着真的跟李姝秋谈谈人生,可是李姝秋却表现的有些急不可耐。
一开始吴宝林还不敢从,因为李芸豆就在旁边的小**。
李姝秋说没事,小芸豆已经睡着了。
可吴宝林看得分明,黑暗之中,小芸豆的眼睛睁得明晃晃的。
我问吴宝林,“那你到底从没有从?”
吴宝林红着脸说:“这个是关键吗?”
我点点头,说是。
吴宝林硬着头皮也点了点头,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李姝秋又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他哪里扛得住?
按照吴宝林的说法,今晚的李姝秋比昨天晚上表现的更加痴缠,足足向他索要了三次。
他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似的,正要沉沉睡去,却发现李姝秋悄悄地下了床。
起初的时候,吴宝林没有在意,以为李姝秋只是去清理身子。
直到他听到院门传来响声,他才觉得不对劲。
悄悄跟出去以后,果然见到李姝秋出了院子。
吴宝林一路尾随,李姝秋进了村支书李平的家里。
我问:“他们俩有事?”
吴宝林说:“一开始我也以为是,正想冲进去,他们却又出来了……”
说到这里,吴宝林的脸色就慢慢变得有些惊恐,“他们去了陈培英的家里……”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问他:“陈培英出事了?”
吴宝林神情黯然地点头,说:“死了。”
我眉头皱起,吴宝林补充说:“不关姝秋嫂子和李平的事,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村民在那里。陈培英的死状很惨烈,整个人被挂在墙上,内脏被掏空了,眼睛也被挖掉了。”
我问:“是那些村民杀了她?”
吴宝林摇摇头,说:“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我偷偷藏在外面听他们议论,陈培英的死状,与前不久失踪的那些人死状一样。”
我说:“李平父亲,以及李姝秋的公婆?”
吴宝林颤声说:“不止,这个村庄的失踪者远远不止这些。你难道没有发现吗,这个村庄的年轻人很少,甚至都只有小芸豆一个孩子。”
我细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昨晚就不说了,今天下午在村里和上山的路上见了许多村里人,基本上没遇见二十以及以下的年轻人,孩子更是一个没有,除了李姝秋的女儿李芸豆。
我推醒宝楞,对吴宝林说:“你去隔壁房间看看李芸豆,然后我们去陈培英的家里。”
夜色如墨,天上没有星星也不见月色,但是村里的道路却依稀可见。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光源从何处而来?
我们心里装着陈培英怪异的死讯,却忽略了这件怪事。
陈培英家围满了人,半个村子的人几乎都来了。
看到我们出现,村支书李平的神情有些闪躲。
吴宝林朝李平迎过去,宝楞围着陈培英的房子寻找线索去了,我则走向依旧挂在墙上的陈培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