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听了以后非常高兴,立即传命驾车,亲自送小女出嫁。国王到了仙人的住所以后,向仙人道歉说:“感谢大仙俯念世俗之心,屈尊人间之情,今天冒昧奉献幼女,供您驱遣。”
仙人见了幼女之后,很不高兴,对国王说:“您对我老头子也太轻慢了,竟然许配给我这样一个丑女!”
国王回答说:“我问遍了我那些女儿,他们都不肯从命,唯有这个小女儿愿意到这儿来听您使唤。”
仙人非常恼怒,便恶狠狠地念起咒语:“让那九十九女,立时腰弯背驼,容貌毁伤,一辈子嫁不得人。”国王听了以后,赶紧派人回去查看,果然个个都已变成驼背。自此以后。都城花宫便改称曲女城了。
戒日王出身于吠奢种姓,名叫喜增,他的家族已经有两代三个君王治理统治羯若鞠阔国了。戒日王的父亲名叫光增,哥哥名叫王增。光增去世之后,王增以长子的身分继承了王位,他以贤德治理国家。当时,东印度的金耳国国王常常对大臣们说:“邻国有位贤明的君主,他对我们的国家可是个祸害啊!”于是,金耳国国王采取诱骗的手段,把王增请去,在会面时将王增杀害。羯若鞠阁国的百姓失去了君主,整个国家都陷入了慌乱之中。有个叫婆尼的大臣职高望重,他对其他大臣说:“继承王位这件大事,应该今天就决定。我看,先王的次子,亡君兄弟,本性仁爱慈善,虔心孝敬父母,敬重长者,任人唯贤,对下平等公允。我想请他继承王位,不知诸位意下如何?请各抒己见。”
大家都很敬仰王子喜增,平时对他没有其他不同的议论。于是,所有的大臣执事都去劝说喜增继承王位,他们说:‘‘恭请王子听臣等陈述。先王积累功德,致使国家光耀兴盛。传位王增之后,原想他能耄耋善终,但是由于我们辅佐不力,致使王增落入仇人之手,惨遭谋害,这是国家的奇耻大辱,也是我们当臣子的罪过。现在外界议论纷纷,还流行着歌谣,说英明的王子自然继承王位。如果能蒙王子亲自治理天下,报杀父之仇,雪国家之耻,光复先王之业,还有什么功德比这更大呢?期望你不要再推辞了。”
王子喜增说:“继承王位的重任,从古至今都是很难担当的,兴立君主更应慎重。我缺乏修养,父兄又早早逝世,大家推举我承袭王位,我哪里有能力担当这个重任呢?大家都说我合适,我又怎敢忘记我的虚薄呢?现在,恒河河畔有一尊观自在菩萨像,非常灵验,我想前去占卜。”之后,喜增来到菩萨像前,不吃不喝,一心祈祷。菩萨感念喜增的一片诚心,便显出本相问:“你这样勤恳求佛,有什么要求吗?”王子喜增回答:“我的灾祸太多了,父王驾崩,兄长被害,残酷的打击一次又一次地降临到我的头上。我自觉缺才少德,可是国人一定要推举我继承王位,以期光复父兄之业。我自己愚昧无知,因此斗胆前来,祈求菩萨指点。”
王子喜增接了菩萨的教诲,回去以后,承继王位,但自称王子,号戒日。他命令大臣们说:“这兄长的仇还没有报,邻国也不肯归顺,这样还不能指望有安定正常的生活。希望你们所有的大臣幕僚,同心协力。”于是,戒日王便亲自率领自己国家的军队,加紧训练士兵。当时,他们只有象兵五千,骑兵两万,步兵五万。戒日王带领军队从西往东,用武力讨伐不肯称臣的国家,真是象不解鞍,人不释甲,经过六年艰苦征战,终于征服了五印度国。这时羯若鞠阁的军队已得到补充,象兵增加到六万,骑兵达到十万。在以后的几十年时间里,天下太平,政局稳定。
戒日王厉行节约,为人行善造福,乃至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他命令五印度国:百姓不准吃荤,谁若杀生,格杀勿论。他还在恒河沿岸建立了数千座塔,各高一百余尺。在五印度国的城镇、乡村、间里、街道,都修建起漂亮的房屋,储藏饮食,储备医药用品,目的是用它们进行施舍。在有佛祖遗迹的地方,都建立了寺院,每五年召开一次无遮大会,拿出仓库中所有的财物,施舍给众生。另外,戒日王每年还要召集一次各国佛教徒都参加的大会,在逢三逢七这两天,供给那些佛教徒衣服、卧具、饮食、汤药等四项物品,并且把法座装饰起来,还为参加集会的佛教徒们准备了筵席,让他们展开辩论,比较谁优谁劣,评论谁善谁恶,把正大光明者提升上位,把邪行昏暗者罢黜下级。如果是恪守佛教戒律,信仰坚贞并且对佛教教义见解精深,品德纯正的教徒,就推举他坐在狮子座上,戒日王亲自听他讲授佛法。对于那些信仰佛教,但学识比较浅薄的教徒,也以礼相待,表示尊重。对那些不遵守佛教法规,道德败坏,劣迹昭著的教徒,就把他们驱逐出境,既不再听他说话,也不想再见他们。对于邻近小国的国王和辅佐他的大臣,如果他们能为百姓造福不懈,求善忘劳,就与他们携手并坐,称之为好友;如果不是这样,则拒不面谈,有事需要商议,就通过使者往来办理。戒日王还经常巡视各地,察看民间,不安居在一个地方。外出巡视期间,到了什么地方,就盖起一间茅屋当居室。一年之中,唯有三个月的雨季不能外出巡视,每当这个时候,戒日王就在行宫里摆出山珍海味,请各教派的人吃饭,计有僧侣一千人,婆罗门五百人。戒日王常常把一天的时间分成三部分:用三分之一的时间处理国家大事,用三分之二的时间造福行善,孜孜不倦,一天的时间用尽了,还显得不够呢!
戒日王问玄奘:“法师从哪个国家来?到印度打算做什么?”
玄奘答道:“我从大唐而来,是来求法取经的。”
戒日王又问:“大唐国在哪里?路途经过哪些地方?离这里有多远?”
玄奘回答:“在这里的东北方向,离这儿有几万里,也就是印度所说的摩诃支那国。”
戒日王接着问:“我曾听说摩诃支那国有位秦王天子,少年时代就聪明伶俐,成年后勇猛异常。从前,前朝天下大乱,国家分崩离析,战祸纷起,百姓惨遭荼毒,而秦王天子早就胸怀大计。他大慈大悲,拯救人类,平定天下,流风教化传遍远方,美德恩泽遍布四方。各国仰慕其功德,自称为臣;庶民百姓感激他的养育之恩,都在演唱《秦王破阵乐》。我们听说人们对他的赞颂,已经很久了,对他的品德给予这么高的声誉,确有其事吗?所谓大唐国者,难道就在那里吗?”
玄奘答道:“是的,所谓支那,是过去王朝的称号;大唐,那是我们现在的君主的国号。以前他还没有继承王位时,被先帝封为秦王,现在已成为国君,所以称为天子了。在大唐以前,有个王朝国运衰败,百姓失去君王,因而战乱纷起,残害黎民。秦王天生抱负远大,他大发仁慈怜悯之心。威风震慑天下,消灭了一切凶恶的敌人。从此,八方安宁。万国都来朝拜进贡。他爱护抚育四生,崇敬三宝,少收税,减刑罚,因而国家财政有余,百姓没有犯法作乱的,佛的教化习染成风。这些事难以一一列举。”
戒日王赞叹地说:“真是伟大的壮举啊!你们国家的百姓有这样的福分,应该感激这位贤明而伟大的君主!”
戒日王请求玄奘讲解佛法,玄奘便给他讲了《制恶见论》。戒日王听后,对他的臣子们说:“日光出来,烛光就要消失。大师一到,那些旁门左道将被击破。大师之论虽好,却没有被更多的人所知,我想在曲女城召开法会,让五印度的能言善辩和知识渊博的人都到会,让他们都知道大师之论,使邪道从正,众僧舍小乘而从大乘,不是很好的事吗?”玄奘为了进一步弘扬佛法,便表示同意。于是,戒日王率领数十万人从羯朱温祗罗国出发,返回曲女城召集法会,行走在恒河南岸;另外,有几万人跟随着童子王行走在恒河北岸。两队人马以河中心为界,分成水陆两路,一齐进发。两位国王在前边引导,步、骑、车、象四个兵种严密护卫,有的乘船,有的骑象,敲着鼓吹着螺,拨动着弦琴,鸣奏着管乐。历经九十天才到达曲女城,人马驻扎在恒河西岸的大花林中。这时,已有二十多个国家的国王,早就奉戒日王的命令,分别同他们国家的英俊杰出的僧侣及婆罗门、官僚、士兵等前来参加法会。
在法会期间,玄奘也参加了由戒日王主持的佛学经典教义的辩论,而且是作为“论主”在辩论大会上进行辩论的。玄奘在会上讲解了《会宗论》和《制恶见论》,讲解之后竟然没有一人能够驳倒他。戒日王根据传统习惯,请玄奘坐在身披锦幢的大象上巡游,并且让贵臣陪送,一时间万众欢腾,巡行者高呼:“支那法师,立大乘义,破诸异见。十八日来,无敢论者,普宜知之。”此后,当时的人们都认为玄奘的学识已超过了他的老师戒贤,成为全印度的第一高僧。
辩论大会结束以后,玄奘掐指一算,自己来到印度已经整整十三年了,在这十三年的时间里,他一刻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祖国。看到自己西行的目的已经达到,恨不得立即马上插翅飞回祖国。于是,玄奘向戒日王提出东归的请求。戒日王实在舍不得这样一位高僧离开自己,便让玄奘主持了七十五天的大施。此事结束以后,玄奘再次向戒日王提出回国的请求。戒日王命所属部下送玄奘出境,还赠给玄奘数万金钱和许多头青象。这种象形体高大,高约三丈,长约二丈多,上面可坐八人,并可放置一些物品。当青象行走起来时,就像空身一般,坐在象背上会感到很安稳。玄奘不想接受金钱和青象,但诸僧都劝玄奘留下青象,他们说:“青象是佛法兴盛的象征。自佛涅架以来,各国国王虽然崇敬佛法,布施种种物品,但还没有听说有赐给青象的事。因为青象是极为珍贵的国宝,现在戒日王将它们赠给您,说明国王对您崇敬至极。”
玄奘在归国途中,整整走了两年。他回国时并没有按原来的路线行走,而是沿阿富汗、帕米尔南缘,顺啧赤河而上,经疏勒、于阗、鄯善、敦煌、瓜州等地,回到了阔别将近二十载的唐王朝境内,这时恰好是大唐贞观十九年(645)正月二十四日。当时,在京城西郊,人流如涌,僧俗摩肩接踵,几十万人聚集在那里,迎接从西土取经归来的玄奘。从旧城之西到京城朱雀门二十多里的道路上站满了人,道路被阻,玄奘无法进城,只得在郊外的馆驿中休息。虔诚的人们守在馆外,通宵站立。第二天,玄奘把带回来的经书、佛像送往弘福寺,京城中众僧竞相列帐支车,帮助玄奘运送。一时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这时,天空中一轮明日的周围,出现了彩色的云朵,佛像上放射出红白相间的轮光,众人对此赞叹不已。由于玄奘的回国,使京中万民停业五天,众多的人都皈依了佛门。对于玄奘的隆重欢迎,可以说是千古罕见。
玄奘开始西行取经之时,还是一个青年人,归来之时已是四十余岁的中年人了。十多年的西行取经,行程五万里,游历了大小一百一十个国家,这在世界旅游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章。五流传千古
玄奘回到京城长安之时,唐太宗正在洛阳,于是玄奘便来到洛阳拜见唐太宗,并将带回来的各种奇珍异宝进献给唐太宗。唐太宗将玄奘请人宫中,二人在宫中促膝交谈,从卯时一直谈到酉时,却没有觉得时间已经很长了。等到敲响出征的战鼓时,他们才结束了谈话。当时唐太宗正带兵去讨伐辽左的叛乱,便请玄奘与他同行。玄奘因旅途劳累,又加上要翻译佛经,因而推辞不去。唐太宗传旨给留守京城的梁国公房玄龄,让他派人保护玄奘,且供给一切费用。
接着,玄奘上表唐太宗,请求翻译佛经之事,并且要求选择贤能的人和他一同翻译佛经。唐太宗说:“法师唐梵皆通,词理通敏,恐怕其他人孤陋寡闻,找来也对你翻译佛经无益,更别说翻译佛经圣典了。”
玄奘说:“过去二秦之时翻译佛经,门徒就有三千。就是这样,还恐怕后人不能知晓佛教经典,而去信仰邪门外道。如果现在不召集许多贤能的人同时翻译佛经,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行的。”后来,经玄奘多次请求,唐太宗才表示同意。玄奘从洛阳返回长安后,立即召集僧人慧明、灵润等为证义,沙门行友、玄赜等为缀缉,沙门智证、辩机等为录文,沙门玄模为证梵语,从此,玄奘和他的弟子们开始了中国佛教史上规模空前的佛经翻译事业,翻译了《大菩萨经》二十多卷,《显扬圣教论》二十卷,《大乘对法论》十五卷,《西域传》十二卷。在此以前,所翻译的经文,大都是先谈梵文经典,然后根据对梵文经的理解,再写成汉文。这种汉文经书,和原来的经书相比,增添的或丢失的东西很多。而现在玄奘却是由梵文直接译出,意义和原经相符。玄奘翻译佛经,出口成章,录者随写就行,译出的经书语言简练而意义完备。
玄奘却认为,弘扬佛法,必须借助帝王之力。因此,玄奘又再次上表说:“奉您的旨意和奖喻,我才得以翻译佛经,传播佛法。我本来学识浅陋,却有幸参拜九州高僧,向他们学习佛法,又凭着您的英名而远涉他国学习佛法,所依赖的是朝廷的教化。我从天竺得到的经论,奉旨翻译完,只是还没有序。陛下您的智慧如白云遮日,英才超越千古,威名高过百王。我认为佛法无边,不是具有神思的人,不能够解释它的道理;圣教玄远,不是圣人的文词,是不配序写它的来源的。所以我敢冒犯您的威严,请您为圣经做序。帝王之言影响深远,您就不要再谦虚了。教化众生在于日积月累,如果只是观望等待,就会失去时机。”
玄奘上表之后,唐太宗答应为他作序。太宗就对驸马高履行说:“你以前曾请我为您的父亲写碑文。但我现在的气力已不如从前,我要给玄奘法师译完的佛经作序,不能给你的父亲写碑文了。你要理解我的用意。”然后,唐太宗就在明殿写出了中国佛教史上著名的《大唐三藏圣教序》。序文写完后,唐太宗让弘文馆学士上官仪对群臣朗读此序。百官听后,纷纷称赞。玄奘又上表感谢太宗。从此,朝廷众臣纷纷读经,佛法得到空前弘扬。玄奘便经常被留在宫中,皇帝不断向他询问佛法。而玄奘仍然继续翻译佛经,为的是不错过这个好时机。唐太宗赐给玄奘云衲一领,又传旨让天下寺院,各自再度五人出家。皇帝在京城长安东北建造弘法院,让玄奘长住其中。又在曲江池为文德皇后建慈恩寺,让玄奘成为住持,并度三百人到寺中。又在慈恩寺的西北建造翻经院,送给他新出家的弟子十五个。唐高宗时,玄奘为了保护梵文佛经,曾上表请求建梵本佛经台,得到准许。
唐高宗曾为皇太子在慈恩寺设大斋,朝中众臣都来到寺中。黄门侍郎薛元超、中书郎李义府说:“译经是佛法中的大事,但不知我们这些人在这中间有什么用呢?”
玄奘便说:“你所问的,也是许多人所感到疑惑的。翻译佛经虽是我们僧人的事,但它最终要凭借朝中权贵的力量。就像前秦时鸠摩罗什依靠安成侯姚嵩、元魏时菩提流支依靠侍中崔光禄,贞观初年波颇译经,仆射萧璟、庶子杜正伦等为他阅稿一样。现在没有这些人,弘扬佛法就会受到阻碍。又承蒙圣上在大慈恩寺中发慈悲之心,建造了壮丽辉煌的寺院。要赞美这种德行,最好的方法是把它刻在碑上,使之流传后代。现在二公相问,我想如果做了这两件事,就会流芳于古今了。”他们二人就答应了这两件事。第二天早晨,皇帝派人来传旨,说所需帮助译经的大臣已安排好了,而且立碑的碑文皇上亲自撰写。
玄奘入佛门以来,总是希望自己能够死后升往弥勒天。在游西域时,他又听说无著兄弟都升到了弥勒天,于是他更加频繁地发愿请求,每次都有所感应。
唐高宗麟德元年(664)年,玄奘告诉和他一起译经的僧人和弟子:有为之法一定能减灭幻影,形体这种虚幻的东西是不能长久的。我到了六十五岁时,一定会死的,现在谁有问题,可速来提问。”
“年纪未到耄耋,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听到之人,便很惊奇地问。
玄奘回答说:“此事我自己知道。”于是,前去向佛像告别。有门人要外出的,玄奘又对他们说:“你去吧,我现在就与你告别了。你再也不用来见我了,来了也不会见到我了。”
正月九日,玄奘告诉寺中的僧人说:“我要死了。佛经里说,身体是可恶的,就像死狗一样。我死以后,请把我的尸体在接近官寺的安静之处安葬。”
玄奘说完,便躺了下来,闭眼睁眼,只看到大莲花,鲜艳洁白,又看到了自己高大的身相。他也深知是自己将要升天的时候了。这时,玄奘让僧人们诵读他所翻译佛经的名称,他自己感到很欣慰。玄奘把寺中门人全部召集起来说:“无常将近,快来相见。”并在嘉寿殿的香木上挂菩提像,向他施礼,并再次向众僧告辞,而且留下了一份给皇帝的奏表。然后,玄奘自己默念弥勒,并且让旁边的人也跟着念道:“南无弥勒如来应正等觉,愿与含识速奉慈颜;南无弥勒如来所居内众,愿舍命以必生其中。”
到了二月四日这一天,玄奘右手支头,身体侧卧,寂然不动。门人问他:“这是什么姿势呢?”玄奘说:“不要问,妨碍我的正念。”五日中夜,玄奘的弟子问道:“和尚一定能坐弥勒天吗?”玄奘回答说:“一定能!”说完,玄奘停止了呼吸,静静地进入了他所希望的世界。玄奘死后两个多月,尸体形色如常。
玄奘死后,皇帝下诏人葬,并让京中僧尼制作幢盖前往送行。只见送葬的队伍中,素盖白幢,如白云浮动,哀乐之声响彻云霄,令人神动。玄奘最初葬在白鹿原上,在他所葬之处大约方圆四十里的地方,僧俗两众充满其间。后来,皇帝又下诏把玄奘改葬于樊川,当把玄奘的尸体从地下抬出来的时候,其面色就像活着的时候一样。众人叹为奇异,深深感到玄奘是一个不同凡响的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