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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新闻秘书的浮沉(第3页)

在1967年新年的那个周末,德克萨斯州的代理新闻秘书罗伯特·弗莱明对记者说近期内没有任何有关超音速飞机的声明。但是就在第二天,联邦航空署就宣布波音公司为投资方。

专栏作家查尔斯·罗伯茨在1966年12月份的《新闻周刊》上写道:“政府对媒体的搪塞,谎言,隐瞒以及误导几乎与它所获得的成就一样多。”此外,罗伯茨还援引了政府的另一个失败之举。即:北越曾经通过联合国秘书长吴丹提出和平建议,但是美国却并没有接受。起先,美国国务院否认曾经收到过吴丹转述的北越和平建议,但是后来又说这些建议的内容很模糊所以并没有认真对待。他们还说,当吴丹就此和平建议发表正式演说时,他们才知道此事。

在罗伯茨的文章发表几天以后,国家安全顾问沃特·罗斯特对一位驻白宫的《新闻周刊》记者说“你们这些人都是一群爱说谎的家伙。这篇文章似乎是更倾向于共产主义……你们的杂志,作为共和党的一部分,是不是正在试图使本党在1968年的大选中获胜?”他还说,吴丹所传达的建议只不过是越共以前就曾经提出过的“四点要求”。

与利迪一样,越南战争问题恶化了总统与新闻秘书之间的关系,尽管在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关系亲密得如同父子一样。一家报纸形容莫尔斯是“一条鱼腥了一锅汤,他不会给越南战争带来任何和平解决的希望,相反的,他会使政府变得更加地好战。”其他的一些报道称,他已经在政府内部建立起了一个可以随意支配国家安全委员会的系统组织,这样他就可以对政府在战争方面的任何行动施加压力。

约翰逊可能已经感觉到了莫尔斯与罗伯特·肯尼迪的关系过于密切。一位与肯尼迪关系密切的专栏作家查尔斯·巴特来特说:“他是胡桃山小组的一员,而且他觉得肯尼迪将会是未来的总统。”在白宫的晚宴上,总统开始对莫尔斯频繁与肯尼迪接触表示不满。然而约翰逊夫人仍然对莫尔斯充满信任,她认为莫尔斯是一个“思维敏捷的,并且非常聪明的人。”但是约翰逊夫人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而是继续保持沉默。

约翰逊还知道莫尔斯曾经与威廉·曼切斯特谈过话,他在他的书中指责了詹森在肯尼迪遇刺后的那段危机时期的行为。约翰逊告诉莫尔斯说:“我相信曼切斯特和总统竞选活动年代记编者西奥多·怀特都想毁掉我,我憎恨他们利用我的朋友来做这件事情,而事实上,他们正在这样做。”还有,曼切斯特曾经指出约翰逊居然称呼杰奎琳·肯尼迪为“亲爱的”。约翰逊对此事尤其憎恨。当莫尔斯建议约翰逊否认此事时,他被彻底的激怒了:“哦,不,这种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是一个天大的谎言。”

莫尔斯逐渐膨胀的权力欲望也是导致他离开的原因之一。专栏作家巴特莱特与莫尔斯吃完午饭后,也就是莫尔斯刚刚离开白宫以后,他觉得莫尔斯似乎试图参与外交政策的决议。“我认为约翰逊已经发现了莫尔斯并不是在为他卖命的工作,而是为了他自己。”

莫尔斯自己说:“如果我能继续在政府的执行部门工作的话,那么我希望有一天可以在国防部任职。”约翰逊说莫尔斯的离开是因为他想当国务卿,而我不认为他具备这样的能力。一位与莫尔斯关系比较密切的记者詹姆斯·罗斯顿说这位新闻秘书想以大使的身份进军国务院。

在1965年年末,莫尔斯曾经询问过三位白宫电视新闻记者,问他们是否对新闻秘书的工作感兴趣。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罗伯特·皮尔鲍特和美国广播公司的威廉·劳伦斯拒绝了,而国家广播公司的雷·斯克勒的态度则不是很明朗。当这件事情于1966年1月在媒体上曝光以后,莫尔斯却笑着回答说他并没有在寻找继任者。

在坚持了将近一年以后,他于1966年12月辞职并且出任《纽约日报》的发行人,他当时的年薪是担任新闻秘书时的三倍,即90,000美圆。后来他又成了电视节目上的常客。

约翰逊在挑选他的第四位也是最后一位发言人时,并没有起用任何莫尔斯推荐的新闻界名人,而是任命奥斯汀的那位低调的,言辞温和的政治公共关系专家乔治·克里斯蒂安。他于1927年出生在一个丘陵地区,约翰逊在后来的国会演说中曾提到此地。他的父亲是一位检查官,以未来的总统候选人闻名,他父亲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喜欢出席法院的判决会。在奥斯汀的国际通讯社担任了七年的记者以后,克里斯蒂安成为民主党官员普莱斯·丹尼尔和他的继任者约翰·康纳利的新闻秘书。1966年他进入白宫并在国家安全委员会任职。与利迪,莫尔斯以及塞林格不同的是,克里斯蒂安在接受这个工作以前,与约翰逊并不熟悉。

此外,他对于约翰逊的任命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也是他与旁人的不同之处。当詹森问道他是否愿意成为他的新闻秘书,并且每天都要与其他助手一起在他的卧室里召开早会时,他的回答很坚决。当总统问道:“你认为你能胜任这项工作吗?”他回答到:“我觉得我可以。”于是克里斯蒂安就在当天被任命为新闻发言人。他的任期为两年,是前几任新闻秘书中时间最长的。

约翰逊告诉克里斯蒂安说白宫中有太多随意的言论,很多事情可能是对的,也可能是错的。克里斯蒂安觉得约翰逊认为莫尔斯透漏了太多的事情,这使约翰逊大为不满,而且想制止这种事情的继续发生。他只希望总统本人与新闻秘书直接与媒体对话。但是克里斯蒂安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就建立起了一个系统,要求每一位在白宫工作的官员都要向他汇报他们与媒体对话的内容。然后他再把这些转述给总统。克里斯蒂安后来说:“他们并不总是讲实话,而我对他们所讲的东西也不是很在意。”

约翰逊还认为很多被随意放在秘书办公桌上的机密消息很容易被记者看到。一天晚上,他从总统办公室走到新闻秘书办公室,并且在走廊上用步子量出了一块空间,想要把它变成一个秘书接待室。克里斯蒂安说:“他就那样自作主张地给我创造了另一个办公室。”

总统给了克里斯蒂安最大的宽限。“他说当他的办公室里有两个以上的人,而他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时,我是可以进去的,如果他不想让我呆在那里,他可以随时让我出去。”实际上,克里斯蒂安经常往总统办公室里递条子询问总统是否愿意让他进来。在大多数情况下,他是可以进入办公室的,而且从来没有被赶出来过。

由于新闻媒体队伍的不断壮大,约翰逊建议在鱼屋(FishRoom)里召开记者招待会,之所以叫它鱼屋是因为罗斯福总统曾经在这个屋子里存放过他钓的鱼。在约翰逊任期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克里斯蒂安第一次使记者可以坐在座位上向新闻秘书提出问题。

在白宫内部,克里斯蒂安成功地协调了各部门新闻办公室的职责,使他们都尽量地只去管理自己部门内部的事务。他还鼓励约翰逊召开未经准备过的记者招待会。他说:“我在尽量降低我发言的价值,我是故意那样做的,因为我想让总统自己来发表重要的声明,而不是我。”

当利兹·卡朋特与塞林格一同制定的“分权原则”遭受到威胁时,克里斯蒂安说:“利兹觉得总统的新闻办公室已经屡次对她的事务进行干涉,但是如果约翰逊觉得他不满于白宫东翼的所作所为时,他就会命令我采取一些行动。”

1967年5月,在白宫的一次社交活动上,总统及其夫人被一些攻击性的问题惹恼了。而卡朋特在回答总统夫人的要求时说,自从杜鲁门执政时期起,记者们就被允许在这样的场合里自由走动。从肯尼迪时期起,记者们则被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收到邀请函的记者,另一部分是那些被指派来的记者。卡朋特说她不可能每次都有效地阻止那些被指派来的记者抓住总统不放。那些被邀请来的记者也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在这里做做客而已。卡朋特希望第一夫人对此要小心对待。

几个星期以后,在总统的指示下,克里斯蒂安告诉卡朋特说那些被邀请来的记者最好只是以客人的身份来出席这样的社交活动,而不是以记者的身份。同时,他还建议那些来报道此事的记者们,不要整晚都逗留在白宫里。

但是卡朋特并不赞同这样的做法,她与克里斯蒂安共同制定了一个备忘录,并且指出“如果对白宫的这种长时间的社交活动做突然的,或是太过彻底的改变将会对总统造成不利的影响。”备忘录指定了20家新闻媒体,他们包括华盛顿地区的出版社,外国媒体,社论,广播,新闻单位以及华盛顿地区以外的广播,新闻单位。两人指出采访记者可以一直逗留在活动现场,但是如果他们一旦对总统或是他的客人们提出问题的话,他们将被清除出场。

克里斯蒂安对卡朋特说:“他只会邀请那些他想要邀请的人,但另一方面,他也同意保留一小部分可以提问的记者,尽管他不喜欢这样。”

一个半月以后,也就是在与媒体决裂的四年以后,约翰逊又重新与媒体进行对话,而且仍然保持着积极的态度。他坐在他的摇椅上告诉采访者说他喜欢走来走去,就像在东厅里一样。但是他这样的行为却被广播电视网一名工作者所劝阻,他说:“总统先生,如果您再继续这样摇晃下去的话,摄像机的镜头就无法容纳您了。”因此,在后来的记者招待会上他再也没有那样做过了。克里斯蒂安说:“我觉得那只是单纯的固执,他不喜欢用嘲弄性的记者招待会来吸引注意力。”

克里斯蒂安与约翰逊一样,都无法摆脱记者们所谓的信誉沟。当他在一次广播访问中说道:“约翰逊是一个诚实的人,并且很喜欢与新闻媒体和公众一起分享他的想法。”大多数人都对此嗤之以鼻。

1967年9月,约翰逊在他的农场里对克里斯蒂安说不想再参加下届的总统竞选。并且让他的新闻发言人与康纳利一起起草一份有关的声明。

10月3日,约翰逊在内阁会议上将他的想法告诉了腊斯克,麦克纳马拉以及其他与会成员。他想在一月份时把这项声明附在致国会的国情咨文中,并且让赫利斯·巴斯比开始准备这份声明。

在这份声明中有这样一句话:“我不应该寻求——更何况我并不想接受——我的党派的提名,继任下一届总统。”

后来,伯德夫人建议把“我不想接受”改成“我不会接受”。以便强调这个声明的语气。约翰逊接受了这个建议并且让他的妻子自己写一份这样的声明。

同时,他又让克里斯蒂安结合新闻秘书和巴斯比的草稿再写一份声明。克里斯蒂安于国会日的中午将其送至白宫。约翰逊夫人在她的日记写道:“约翰逊与往常一样保持着平静安详的神态,但是他仍然不能确定是否要把这个重要的消息公诸于众,他一直在我们这些与他亲近的人当中寻找一个答案,但是却没有找到。”事实上,只有他自己可以做这个决定。

1968年年初,总统告诉他的助手约瑟夫·卡里费侬说:“只有鲍伯·麦克纳马拉和乔治·克里斯蒂安知道我将不会参加下届的竞选。”3月份时,他让巴斯比重新拟定一份声明。3月30日,他拿到了正式的声明稿,当时他正在内阁会议室里演练他将在晚上发表的关于停止轰炸北越的演说。他读了一遍以后便把它递给了克里斯蒂安。与往常一样,当总统读到“我不应该寻求——更何况我不会接受——我的党派的提名,继任下一届总统”时,克里斯蒂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第二天晚上在总统办公室里,代理新闻秘书弗莱明正在指导9点的广播,当他看到讲词提示机上的最后几个字时,詹森从他的脸上察觉到了惊讶的神色。同时他还注意到那些由克里斯蒂安带到办公室门口的记者们也是一脸诧异的表情。

演说结束以后,詹森回到了白宫的起居室。在将近11点的时候,克里斯蒂安带来了大约35位记者,于是詹森就在白宫的黄色房间(YellowRoom)里举行了记者招待会。他对克里斯蒂安说:“乔治,你最好去给自己弄点喝的。”招待会结束以后,他们来到西大厅,一起看新闻以及对约翰逊的那篇爆炸性声明的种种分析。

对林登·约翰逊和乔治·克里斯蒂安来说,他们在白宫的日子所剩无几了。在第二年的一月份,詹森回到了他的农场,而克里斯蒂安则如他以前经常说的那样,回到了奥斯汀,在那里他成了一家公共关系公司的股东。

利兹·卡朋特说:“克里斯蒂安时期与莫尔斯时期相比,显得过于压抑和沉闷,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发生的事情越少,那么所犯的错误也会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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