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社会评价
1831年初,她带了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定居巴黎,很快就成为巴黎文化界的红人,身边经常围绕着许多追随者,她开始了蔑视传统、崇尚自由的新生活。抽雪茄、饮烈酒、骑骏马、穿长裤,一身男性打扮的她终日周旋于众多的追随者之间。即使乔治·桑这个男性化的笔名,也来源于她的一个年轻情人。当有人批评这个矮小(1。54米高)、**的女人不该同时有四个情人时,这个不受世俗成规束缚的女人竟然回答说,一个像她这样感情丰富的女性,同时有四个情人并不算多。她曾借自己的作品公开宣称:"婚姻迟早会被废除。一种更人道的关系将代替婚姻关系来繁衍后代。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既可生儿育女,又不互相束缚对方的自由。"
当遥远东方的男人还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时候,在美丽的法兰西大地上,一个身高1。54的小女人竟然发出要实行一妻多夫制的声音!一妻多夫?!不要说是那时候,就算是拿到今天,这样的女人也是一位奇女子。
要知道,她说这番话的背景是在19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法国,"女权"尚未成为一个让人熟知的名词。那时,人们普遍的看法是:一个自由的、不羁的、充满活力的男人,是一个伟大的生命;而一个拥有这样生活的女人,则是一个肮脏的女人。更何况,人们潜移默化的概念是:女人本来就应该是男人的附属品!
在离巴黎数百公里远的诺安镇庄园中,这个文采出众、多才多艺的浪漫主义作家接待了一大批文学艺术史上名留青史的人物:诗人缪塞、作曲家兼钢琴家肖邦和李斯特、文学家福楼拜、梅里美、屠格涅夫、小仲马和巴尔扎克、画家德拉克洛瓦……等等。甚至包括拿破仑的小弟弟热罗姆·波拿巴亲王。他们中的许多人成为她庞大的情人队伍中的一员。终日高朋满座的诺安镇乔治·桑庄园这个"艺术家之家",真正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乔治·桑,这个生活优越、追求享乐、感情丰富的美丽女人,没能在婚姻中得到爱情、温柔和满足,却用多角的、**的情爱,张扬了自己的生命,并为后人留下了华美的文字。同时,她也用自己的笔和行动,深深地介入了当时的政治,积极参与社会问题的解决。当然,这更是同时代的许多男性文化名人都没能做到的了。
乔治·桑身上充满了矛盾。譬如,通过观察她"我爱,故我在"的日常生活,似乎无法理解她对政治的热衷和投入、无法相信她已经具有相当强烈的社会主义思想。据说,乔治·桑是一个非常拘谨的人,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中讲过话,而只善于用笔表达,这和她丰富多彩的、开放的私生活传奇好像也不相称。
她追求生活舒适。在她诺安镇的故居中,当时已经安装了可以24小时供应热水的装置。为了能让仆人迅速到达她所在的房间,她在仆人工作的厨房,安上了5个分别代表不同位置的铃铛。她甚至还有一个私人剧场、一个装有一百五十多块带滑槽的布景的舞台。与这些奢华相对应的,则是她寓所装饰的简朴、单调,毫无当时富贵人家盛行的豪华和排场。
还有,她似乎已经具有极大的知名度,但是,只是到了纪念这位伟大的女作家诞生200周年、2004年被法国政府命名为"乔治·桑年"的时候,通过有组织的一系列研讨会、演出和阅读活动,人们才突然发现她的全部价值。在此之前,她只是法国文学史上群星璀璨的星空中的一颗小星星而已。在她开始"为生存而写作"和后来"为表达自己而写作"之间,她的笔下却表现出了惊人的一致性和连续性。这又是为什么?21世纪的人们,应该如何重新正确地、而非孤立或片面地认识这位19世纪的女作家?
今天的法国文化界,还有两个女人也让人想起了乔治·桑,她们就是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性感女星碧姬·芭铎和小说家弗朗索瓦兹·萨冈。这两个几乎同龄的女人,也都曾经是法国社会性解放、女性追求社会新地位的象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