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身段还有熟悉的衣着,似乎是···月刍?
这么久没回仙凌殿,月刍竟然从第二层里回来了,想必是知道了她和九重的事。
恨意一下子卷上了心头,想起那晚云里烟的气势熏灼,满天云都被鲜血和炊烟熏成了暗红色的流离火。
她当时这么不甘心,不甘心让她就这么走了,那时还想着即便同归于尽,也要拼劲全力。
可是月刍被人救走了,过了这么长一段日子,如果月刍不出现她还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仇了。
“过了三更还不睡的人,十有八九有猫腻。”
说着,她旋身隐匿起来,纵身跃下,飞近了月刍,发现她正提着一盏灯,走在无人的路上。
这大晚上的不在屋内睡觉,这起来是干什么?
月刍走的方向不是仙凌轩,也不是仙堂,殊不知要去哪里。
宋有芷拈来一片树叶,灵力附在上面,轻飘飘的沾在月刍的头发上。
她想恶搞月刍,可是又很想知道四更都还不睡,这个时候去干什么。
跟踪月刍快二十分,她才发现自己身在异处。
月刍进了一间房,随之里头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嗯···”这娇滴滴的呻吟声,彻底把宋有芷的脑神经给紧绷住了。
戳破纸糊门,探进一只眼去瞧,发现月刍的衣物在凌乱,抱着他的男子正猥琐的摸着她的身躯,手掌伸进了亵衣里。
隐隐传来的低喘声实属惊人,这月刍竟然在偷人?
上演活春宫,简直就是大尺度。
宋有芷察觉到自己的此时姿态,有些羞的往后一退,揉了下眼,还是很好奇的探了进去。
那个时候月刍的上半衣都褪得差不多了,抱着他的男子很眼生,没有见过,不过看衣着身段应该是个大人物。
“你别着急,你轻点。”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可想你了。”
宋有芷呼了一口气,窥视着里头的情况,想要看清那个男子究竟是谁,可是夜里朦胧,屋内又灭了火花,根本就看不清那个男子的面孔。
屋内的两人缱绻着就倒在了塌上,拉下了帐幔,睡了下去。
她扶额,飞上屋顶,掀开一块瓷砖继续窥视着,发现屋下的纱橱太厚,简直看不见里头的情况。
干脆放弃,跨腿一坐。
她就不信这两人不从屋内出来,到时候天也亮了,就能看清那个男子的模样了。
托挞鼠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仙草,吧唧吧唧的啃着,萌萌的大眼睛看向天边的拂晓散开,晨露微霜尽拂过,让人心情很舒服。
宋有芷记得月刍很喜欢九重,怎么会偷人呢?
月刍伤害她的事还没算呢,想着要不要直接闯进去杀她个措手不及,可是她不能在仙凌殿滋生事端。
真是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