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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第1页）
（三十二）
“跟我来。”徐经理笑眯眯地说。显然他对赵生辉突然做出的这个决定感到意外和欣喜。
领着赵生辉来到一间办公室前，小个子停下来提醒道：“一会儿进去预审问你贷款做几年期的，记得说三年！”
“好的，我记住了！”
轻敲两下门后，推门而入。抬眸一望，两个女人端坐在一张长办公桌前。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脸颊处有几块显眼的黄褐斑。另一个则年轻些，她身前摞着厚厚一叠文件材料，手里握着笔。赵生辉径直走到两人对面的空椅子前坐下。顿然，一种窒息的紧张和压迫感从天而降。他觉得这里仿佛是一间训诫室，而他则是即将接受审问的犯人。
发问的自始至终是黄褐斑。年轻女人负责做记录。
“姓名？”
“赵生辉。”
“年龄？”
“二十六。”
“学历？”
“本科。”
“父母的职业？”
“养殖户。”
“年收入？”
“十万左右吧。”
“你本人有没有本市社保？”
“没有。”
“工作单位？”
“目前我在自主创业。”
“创业？”正在提问的女人瞥了一眼赵生辉：“不就是做生意赚钱嘛，别说得那么高大上好不好！搞得跟多大产业似的。”
“”
……
“哪个学校毕业的？”
“东国大学。”
“东国大学是什么学校？民办？在哪儿？”
“在韩国首尔。”
“唷！我说呢，难怪说话文绉绉的，原来是个海归啊！”
“你们学校什么专业最好？”
“佛学和电影。”
“你什么专业的？”
“电影。”
“电影？”黄褐斑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感兴趣，又问：“演员还是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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