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
“他在玩我。”
六楼。杨玲轻步上楼,手指抚过墙面裂缝。
裂缝里藏着一根断掉的耳麦线,有人在这儿听过东西。
墙角,还有燃过的记录芯片灰。
他就在这儿待过,就在刚才,但不见了。
“尼浅。”她低声开口,“六楼有伪装残迹。”
“我在五楼看见影子,是反侦查手法。”尼浅声音低稳,“像是故意引我们进死巷。”
“我知道。”
杨玲转身,看向楼道最深的阴影。
她什么都没看见,但她知道,他在那里。
“出来。”她站在那,语气冷得像是穿破夜色的冰。
“你想藏一辈子?”
“就算你能骗过热源,骗过系统。”
“你骗不过我的风。”
她轻轻抬手,空气开始旋转,一圈一圈,如同布下无形的阵。
她的声音平静而刺骨,“我知道你在听。”
“你怕。”
“怕这座城不再是你的了。”
“怕有一天,连你的名字,都不再被人提起。”
“你叫刺,是吧?”
“那你就该明白——”
“你不是刀。你是疮。”
“只会腐。”
空气忽然一动,她猛地一挥手!风刃爆射,击穿楼道尽头的墙体。
轰!一道人影应声倒退,从隐蔽中被卷出。但等她冲过去,脚下却只剩下一块黑布。
上面,一句话写在风干的血迹中:
“你动风。”
“我动人。”
她脸色一变,立刻传讯:“尼浅,小心!”
“他不在楼里!”
“这是一场……调虎离山!”
城南,第三通讯子节点。值班站只有两个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