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启。”
“你要杀了我们吗?”
“我不想。”沈启声音淡得像水,“但如果你不配合,你会害所有人一起死。”
“你根本不知道这里有多乱。”那人嘶吼,“你坐在黯湾深处,以为你能看见人心?这里没有共识,只有饥饿和恐惧!”
沈启缓缓抬手。
“……你要做什么?”
“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必须。”
他摁下了频控。
那一刻,西界浮频港所有电力灯全灭。
港区上空的净化塔蓝光转为冷白。
没有一声枪响,也没有任何人出门。
所有人只是抬头,看见那道光像一只俯视他们的眼睛。
五分钟后,港口能源调度同意书,签署通过。
这一幕,被无数人骂成独裁。
也被无数人看作救赎。
第十天,南部浮频走廊爆发最大规模哗变。
原因是频感武器储备不足,地方自保武装拒绝将仅有的净化弹药移交中央指挥。
林韵第一时间赶到。
她带了一支净化军团分队。
不是去镇压。
而是去站在最前线。
那晚,雨下了一整夜。
林韵披着白色披风,走进对峙双方的废弃商厦。
对面是全副武装的自保武装,神情麻木又凶狠。
“林韵。”首领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脸上带着深深的疤,“你知道你走不出这条走廊。”
“我知道。”她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颤。
“你想让我把所有弹药交出去?那我拿什么守这里?”
林韵慢慢抬手,掌心亮起浅青的光。
“你拿这个。”
她没有等对方回话,直接走上前,将手按在地上。
一声闷响,水频与净化之风交织,一整栋废楼的地面浮出明亮的银白纹路。
那是共生自护机制。
“这片地。”
“以后不用你守。”
她抬头,眼中是极安静的冷。
“我用命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