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过,她倒是一心倾慕于你,宁兄不如将她收了算了。”
“不可不可。”
宁珩连连摆手,但听到其他文人以女子的爱慕,来拔高他的位置时,他还是很受用的。
原来,受女子倾慕。
也能算得上他自己的一份谈资。
被几个文人调侃的惯了,他也就不再辩驳了。
许厌离只说了那两句话,又安静下来,但在座的所有人,却没有把他当做不存在,时时刻刻的开口攀谈,一口一个许兄喊着。
就连宁珩也不例外。
许厌离祖父是当地大儒,不仅如此,他还有远亲在京中做官,家中四五代都是文人,虽不是簪缨世家,也是书香门第。
士农工商,便是谢不凡这首富,也要逊色于许家几分。
更遑论,眼前的许厌离是许家这一辈的青年才俊,万众瞩目。
宁珩和谢不凡,开始还因为顾芸儿的事情有些不愉快。
可自从宁珩入学之后,同许厌离交好,谢不凡便也不敢再跟他置气了,宁珩自己心中知道,平日里也待许厌离不错。
几个文人对各家关系都门清。
更知道,许家的事情揶揄不得,但……宁珩这乡野村夫的事情可以当谈资。
于是,几人说来说去,都是在说宁珩和齐清雪。
宁珩懒得回应。
齐清雪这边也喝完了茶。
她放下杯盏,直接走向宁珩。
刚靠近,许厌离的书童便拦下她。
“姑娘?我家少爷在和朋友闲聊,并不认识您,请您不要凑近打扰。”
“他们声声唤我,怎能不认识我?”
她揭了几人雅座前的纱帘,慢步上前。
宁珩惊得起身:“齐,齐清雪,你怎么在这……”
“若我今日不来,怕是不知道你们这些文人雅士,就在背后这么编排人的。”
齐清雪落落大方的上前,目光扫过这几个文人书生,走近宁珩,“不过,流言蜚语也是有趣,我也爱听。”
宁珩眉头一皱,不明白齐清雪这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齐清雪就再次开口。
“但我还是挺好奇的,我舅舅是怎么知道你住的厢房,把我送进去的。”
“外面的流言蜚语,又是如何得知那是你的厢房?你家里无父母,村里没兄弟,家里只有孩子,知道那厢房是谁的,只有你一个人。”
“宁珩,是不是你故意散播流言,让别人以为是我倒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