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雪本不想多花钱,转身欲走,却听楼上传来阵阵大笑,还有男人的几声调侃。
“宁兄的风流韵事,谁人不知啊!”
“就是,庙会烟火满地跑,你和那个叫,叫什么齐清雪的流言蜚语,可是满天飞呀!”
几声大笑之中。
还夹杂着宁珩几声无奈的叹气。
“你们莫要这般调侃我了,我与齐清雪并非那种关系,只,只是因为一些事情才……”
“宁兄可别支支吾吾?她若是对你没心思,怎会跑到你的厢房里去?”
“就是就是,而且我听闻,那齐清雪是个妙手大夫,容貌也不错,可惜是个孤女,你若是不嫌弃,等来日飞黄腾达,带回家做个美妾也好!”
说罢,又是一阵哄笑声。
平日里说话,又大声又正义凛然的宁珩,此时此刻竟然突然没了声音。
好一个宁珩!
平日里看着正人君子,还跟自己上门喋喋不休的道歉!
私下里,竟然由着别人编排,也不会再多说两句解释。
“姑娘若是不加钱的话就……”
店小二小声催促。
下一刻,齐清雪就将铜钱递给他,径直上了二楼。
店小二当即笑逐颜开,高喊:“二楼雅座!一位!”
齐清雪上了楼。
就见宁珩正和几个文人坐在一起品茗。
宁珩换了一身青色的书生长袍,对面还坐着一个灰袍长衫的男人,那男人肤白胜雪,比女子看着还要清秀,两双手却格外宽大,正为其他几人添茶。
其他几个文人,得了茶,突然都安静下来。
那人也递了一盏茶给宁珩。
“宁兄虽出身乡野,可这风流韵事却也不比我们镇上的学子少。”
“看来,无论是学识,还是女子,你宁珩也都不输我们半分,也怪不得谢不凡会看中你。”
哦?
此人竟然直呼谢不凡的名讳?
这位公子,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出身。
齐清雪来了兴致,落座喝水,安静听那边说话。
“许兄谬赞,可这也不是什么风流韵事,还请各位不要这么议论,她一个姑娘家家,名声重要。”
许厌离失笑。
“她躲进你厢房的时候,怎不知道名声重要?你这般为她着想,她怕是不会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