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芝因为昨日衙门的事情,一夜担心,清晨天还没亮,就爬起来去给齐清雪送吃的时,却被人拦下来。
“哎呀!秀芝,你还敢跟这样的女人来往?她跟男人不清不白的,名节都没了,你这么个老实人,可别跟她亲近了,小心大家连你一起编排!”
王秀芝一听这话,当即不乐意了。
“清雪怎么不清白了?她一个小姑娘,你们这些做婶子的,怎么好编排她?”
邻居一听这话,就知道王秀芝对流言一无所知,把人拉到院子里,将昨日的流言都告诉她。
王秀芝眼眸一横。
“那不能够!清雪对宁珩根本没意思,怎么可能吃回头草,我劝你们打听清楚事情再说!”
说完,她气鼓鼓地去给齐清雪送了吃的。
街坊四邻有议论纷纷,说王秀芝脑子不清楚。
李国富听见这话,也不高兴了,带着儿子小峰,拎着锄头就冲了出去,怒声道:“大家街坊四邻一场不容易!都嘴巴上积点德吧!”
“就是!村外的叔叔婶婶都说,口舌长,死后要下地狱的!”
小峰也跟着喊。
街坊四邻这才安静下来,再不敢胡乱说话了。
院子里,齐清雪躺在**吃饭,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眼皮子一抽——这十里八乡也太小了,一点小破事也能传得人尽皆知?
王秀芝回过头,见慕容渊正沉默地啃窝窝头,又见齐清雪盯着窗外,一下急了。
“哎呀,我家国福就是嘴巴笨,也不知道帮你解释两句!公子,我们清雪绝不是这样的人,你可千万不要信流言蜚语啊!”
“我知道。”慕容渊动作一顿。
人是他救回来的,他自然知道真相——只是,不好跟人说。
毕竟传言的那个人,似乎只认识齐清雪和宁珩,并不知道他。
他若是自己出门承认,岂不是又多了些谈资。
药堂没开,但还有一些人不知道今天没开张,过来之后也不走,在后院大咧咧地开口。
“齐姑娘的药堂也不错,能赚钱,人也善良,宁珩未来又要考取功名,要我说,这两个人还不如凑一对算了。”
“是呀,以前就结亲了,昨晚的事情不管作不作数,宁珩也影响人家名声了,直接办成婚事,这流言蜚语不就散了吗?”
来的几个人也是好心,闲聊了两句八卦,也就走了。
王秀芝气得跺脚。
“宁珩又不是什么好男人!怎么配得上我们清雪!”
末了,她见齐清雪一直没说话,又赶紧抱住她,把她当亲女儿似的哄,“清雪啊呜呜,名节是小,性命是大,你别不说话想不开,平白给男人丢了一条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