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珩眼睛一亮。
只要能把那十两银子拿回来,他就能另娶一位夫人。
他急急到床沿坐下,给顾芸儿喂药,见她也跟着自己高兴,心头一热。
“若是齐清雪不嫁,那我又要去哪找一位夫人呢?”
问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顾芸儿抬眸,对上宁珩一双期盼的目光,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微微垂着头。
“宁大哥自己做主就好,我自己的婚事还没着落,哪有心思帮你思量?”
“这倒是……”
宁珩揉揉脑袋,一双眼却热热地盯着顾芸儿。
只是顾家宠着芸儿,不舍她嫁给自己这个鳏夫,自己才想着去外面另娶。
若是……
有希望呢?
两人都没在提及这事,只是两人的手臂紧贴着,越来越紧。
……
不仅是顾芸儿知道了药堂的事。
就连金大柱也得知消息。
不过他昨夜醉酒,清醒太晚,隔壁猎户都打猎回来吃东西,才告诉他。
“你那侄女厉害的咧,一个早晨卖草药,就赚了几十个铜板!你家侄女这么能耐,咋以前只让她在后院洗衣服做饭,白白少赚了钱!”
“几十个铜板!”
金大柱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瞬间清醒了。
这死丫头,哪里来的卖草药本事?
以前怎么不给自己赚!
他气不打一处来,匆忙套衣服,就往齐清雪的后院里走,正看见两个人妇人放下铜板,提着两贴药出来,眼睛都瞪圆了。
真赚钱呢!
他三两步上前,一掌拍在桌案上。
“死丫头!老子养了你十几年,现在你翅膀硬了能赚钱了,是不是也该孝敬孝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