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齐家丫头还有这本事?”
“齐家丫头爹娘没死的时候,还是有点本事的,说不准呢。”
“我去瞧瞧!”
有了王婶的宣传,不少人都过来问。
齐清雪也都耐心的一一应答,大清晨的,就卖出几贴药,但价格都不贵,赚了十几个铜板,被她小心的塞进荷包里。
慕容渊看了许久,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齐姑娘不仅心善,还如此自立自强。
如此,他倒是能放心离去。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行动也没有什么不便,已经可以去附近几个县城找下属通报消息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答应齐姑娘的百两银子,也得命人取来。
只是白天人多眼杂,他不好贸贸然离开,便接连几日,在墙根处留下摆放好的枯枝,若是下属循着下游找来,看见枯枝,便知道他在这里,白日会留人等待他。
他悄默声起身,见墙根下的枯枝已经不见。
后院人多,慕容渊吹了声哨子,前院很快进来个矮个男人,一见到慕容渊,便热泪盈眶的要跪:“王……”
慕容渊摁住他:“不要惊扰别人,你得了消息便回去……我还未死的事情不要声张,派人看顾着这,再送一百两银子来。”
“是。”
矮个子点点头,忙走了。
慕容渊得了亲信消息,放下心来,再次回到房间里休息。
……
这消息,也传到了顾芸儿的耳朵里。
她小腿的伤口还未痊愈,也不好挪动,便在田埂旁的小屋里住着休息,既不会回去让爹娘担心,宁大哥也方便照顾她。
宁珩照常端了清粥小菜过来。
“芸儿,这是隔壁婶子帮忙熬煮的,你尝尝?”
“宁大哥。”
顾芸儿轻轻扫开他的粥,一双眼笑盈盈的,“你可听说齐清雪开了个小药堂赚钱。”
宁珩摇头。
他回去就是几个娃娃闹翻天,出门就是做活,哪里知道村里的流言蜚语。
顾芸儿又说:“齐清雪之前不是说,愿意自己出钱断了和宁大哥你的婚事么?她若是早早赚到十两银子,宁大哥你就自由了,致远他们也不会担心被齐清雪当后娘欺负了。”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