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慕容渊一掌拍在桌上,杀意满溢,“你不如先好好反思自己,可有赈济布施?”
那自然是没有的。
从他闪烁的目光中,慕容渊已有答案,
若不是这关头处置地方官百害而无一利,他定会了结了他,隐忍合眼,从牙关挤出一字。
“滚!”
周长林屁滚尿流的滚了。
满桌珍馐色香诱人,慕容渊却毫无食欲,抬步往外走:“本王去看看灾民。”
城门高耸,里外天壤之别。
里头的大街被清扫过,繁华依旧。
外头还是一片狼藉,触目所及之处尽是乌泱泱的人头,灾民面如土色,衣不蔽体的缩在淤泥上,风一吹,便瑟瑟发抖。
这是慕容渊九死一生守护的百姓,却被周长林弃之如敝屐,他下颌紧绷,冷声命令。
“开城门。”
“你谁啊,凭什么命令我。”守城的士兵不知他是何人,抱着剑呲牙咧嘴,“我是听我们大人的令……”
他还未说完,一块令牌砸进他怀里,手忙脚乱地接过一看,吓白了脸。
“战,战王爷?”
“本王说,开城门。”慕容渊再次下令。
士兵不敢再耽误,慌里慌张去了。
吱呀——
城门打开,灾民们像见了救命稻草,灰暗的双眼迸出光。
慕容渊大步出去。
一日忙碌到天黑,慕容渊才安置完城外的灾民,疲惫不堪的回官府,手撑头假寐。
听见敲门声,他睁眼望去。
“属下去拿了些吃的,王爷将就着填填肚子。”常忠把盘子端上桌。
“白雪来了?”慕容渊吃了两口,看见窗外一抹白,搁下筷子,“可有齐姑娘的信。”
“没有。”常忠如实道。
慕容渊半天无言。
兴许是他来前对齐姑娘说有事给他传信,让她误以为无事不能传,才不给他写信。
罢了,他给她写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