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手握成拳,骨节“咯咯”作响。
常仁不敢直视他阴鸷的双眼,目光往旁扫去,正巧见有个人影一闪而过,立马拔腿追上。
“谁?给我站住!”
片刻之后,他押回一个男人,逼迫他跪下:“大晚上的,你在这鬼鬼祟祟,是不是做贼心虚?”
男人挣扎不得,颤颤巍巍道:“王爷明鉴,我只是路过啊!”
“那你跑什么?”常仁一字不信,这样的人他见多了,掐住男人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嘶,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
旁边有人认出来:“方才我们才见过,这是酒楼的小二。”
“难怪呢。”
常仁生了双火眼金睛,发现小二的胸口鼓鼓囊囊的。
一把扯开,掏出一堆碎银铜板,还有女子的发簪,镯子……
“全部家当都在这了吧?你这分明是要跑路!”常仁气极反笑,“王爷,你看?”
“既然他嘴硬。”慕容渊面无表情,声音像含着冰渣子,小二不寒而栗,听见他道。
“动刑。”
常仁得令,从袖口抽出一根头发细的针:“搭把手。”
常忠立马过来,把小二死死按在地上,扳开他的手指头:“小指最受不住疼,就从这开始。”
“啊!”
小二的惨叫划破天际。
他不肯如实招来,是怕为此丢了脑袋,可此等刑法,简直让他生不如死。
尤其常忠还打一棒,给个甜枣。
“只要你现在交代,我留你一命。”
小二涕泗横流,再也撑不住:“我说,我说,快停手!”
“今日有个男人找上门,给了我一包药,说只要我把那药让齐姑娘喝下去,就给我一百两银子。”
“那人嘴严,我不知他是何人。”
“但我偷偷跟在他身后,看见他和人碰面,说会把齐姑娘绑去东门出去五里地的废庙!”
“我是一时糊涂啊,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不等他说完,慕容渊召集人手,翻身上马。
常仁追过来:“王爷,这小二这么处理?”
慕容渊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杀。”
伤害齐姑娘的人,他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