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了至少三种以上的诡异。”
苏彦皱眉,眼神极沉。
“那盏鬼灯不是常见之物,能镇压符印,这种级别的御鬼者,要么是隐系传承,要么……就是鬼契深重。”
“深到随时可能变成鬼。”苏舟低声说。
“你说得轻巧,”
苏晋开口了,语气不善,“你知道他动笔的那一下,整个茶室的阴脉波动是多少吗?”
“我看得清,茶室正下方那口封井,原本封得死死的。可他落笔那一刻,鬼气渗上来了。”
“我们苏家祖宅的地脉,差点被他一个静字震断。”
苏季衡坐在角落,脊背都被冷汗浸透,一句话也不敢说。
那种从脚底爬上来的阴寒还没散干净。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镜中鬼在黎州开口之前就已经被震得沉入镜底,不敢显形。
他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压制力。
那不是使用鬼。
那是,把鬼驯了。
“这件事不能瞒。”
苏彦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无论苏夏愿不愿意,黎州这个人,不能再只当成她的朋友。”
“他控制的诡异太多,灵异编号未挂档,背景不明,动手毫无顾忌,动用鬼笔时压制不止一人……现在还对我们苏家祖宅产生了影响。”
“他,和苏夏,都已经是不可控变量。”
苏晋沉声问:“你的意思是——”
“向灵异局通报。”
苏彦点头,语气森冷:“我们有理由怀疑黎州有可能存在诡化倾向,苏夏与其关系密切,同样极具风险。按照规章,足以上报。”
“灵异局在查鬼纹盟和游离异种,黎州若真是从中而来,我们——就是第一批知情者。”
苏舟皱眉:“那会不会太狠了点?他毕竟是……”
“你觉得我们还有回头路?”
苏彦冷笑,“你真的觉得,这种人能被我们掌控?”
“错了,他是来敲门的,不是来登门拜访。”
“今天是他示警,我们若装作看不见,明天他就能让苏家整个祖宅,从地基里长出鬼来。”
苏晋沉默许久,终于点头:“我来写通报。”
“动用灰域权限,挂档:不明高阶御鬼者——黎州。”
“潜在异常等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