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是卖到那见不得人的腌臜去处,还是再把我丢给人牙子,只要叫我离了裴家,都成!”
沈明月身上冷得很。
这是……这是她的敏哥儿干出来的事吗?
敏哥儿还只是个孩子啊。
可现实就摆在眼前,蕊儿身上的伤口做不得假。
蕊儿也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孩子。
七岁的孩子,宁愿被卖到腌臜地方,被重新丢给人牙子,也不想待在国公府的小公子身边……说出去,都可笑。
教育孩子不能光靠打?
谁说的!裴敏这孩子,就是要打!
沈明月蹭的起身,从孙成媳妇儿怀中抢过敏哥儿,照着敏哥儿的屁股就猛地打了几下。
“坏婆娘!丧门星!”敏哥儿大哭大叫,“祖母说,你就是丧门星!快滚出我家!”
呵呵,果真是袁夫人教的。
沈明月气极而笑。
袁夫人将整个西府交给她打理,实则是让她用自己的嫁妆填补烂摊子。
在她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袁夫人却把敏哥儿教成了这个德行。
为什么呀?
敏哥儿难道不是裴家的子孙吗?
敏哥儿难道不是袁夫人的亲孙子吗?
为什么要这么对一个小孩子呀!
沈明月欲哭无泪,狠狠地又打了敏哥儿几下:“不许再说这个词!往后你说一次,我就打一次!”
这一招果然有用,敏哥儿哭唧唧地喊了几声娘,还主动认错,求沈明月饶了他。
沈明月也打累了。
她把敏哥儿搂在怀中,哭着哄敏哥儿:“敏哥儿,你听话,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词儿,也别再折磨小丫头了,现在开始改,还来得及……啊!”
寒光闪过,一根银钗狠狠地插进沈明月的胳膊。
敏哥儿趁机挣脱出沈明月的怀抱。
他犹如一头凶兽,冲沈明月露出一口尖利的獠牙,凶狠地咆哮着。
“丧门星,我要割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