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伯父怎知我来这里是犯事了?”
南阳郡王无语,干脆不理他,冲坐在上首看戏的徐闻也道:“徐大人,本王都来了,还不把吾儿放了!”
面对南阳郡王这丝毫不给面子的模样,徐闻也丝毫不见生气,轻笑道:“郡王爷可知世子犯了何事?”
“呵,不就是撞死了一老婆子,几十两银子的事,难道还要吾儿偿命不成!”南阳郡王满不在乎的说道。
“哎哟哟哟,郡王爷好大的口气,不知道您听没听过一句话,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徐闻也笑着反驳。
闻言,南阳郡王眼睛一眯,语气沉了下去:“徐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郡王爷气急,几步冲到徐闻也跟前,几乎与他鼻尖对着鼻尖,反手一掌拍在几案上。
上好的青瓷茶盏受到冲击,晃了晃一晃,“啪唧”一声掉在地上,碎了。
在一旁看好戏的桃夭和萧雨坤默了默,那玩意,挺贵的吧?
眼下,好像没他们什么事了。
半晌,桃夭弱弱开口:“大人,依奴看,奴的案子已经没什么可审的了。这两个泼皮背后的幕后主史还要劳烦大人查清楚后到将军府知会一声,奴和将军就不打扰大理寺办案了。”
说完,拉着萧雨坤起身准备脚底抹油。
“大人,您可一定要给奴家抓到这幕后之人呐,不然奴家这夜里都睡不好觉的。”说着,桃夭用自己羸弱的身子,搀扶起被打得一瘸一拐的丈夫,夫妻二人并着两个俊秀小厮一步三回头,脚步走得异常缓慢。
走?是不可能走的!今天费劲搞了这么一出开胃菜,可不就是为了找借口留在这里看热闹嘛。
萧雨坤自然也是不乐意走的,他家三夫人真是他的福星,正愁着找什么借口来看南阳郡王倒霉,这不立马就送了一出好戏给他。
一步。
两步。
三步。
终于!
“萧将军留步!”
徐闻也飞快的开口止住了萧雨坤和桃夭欲走的步伐,“说起来,这事还与您有些关系呢。”
“哦?和我有关?”萧雨坤挑了挑眉,一脸无辜,“徐大人可不能因为惧怕伯父就往我身上乱泼脏水啊。世子爷纵马行凶时,我可是因着徐大人的折子,趴在西城防营挨板子呢!”
徐闻也听着他这阴阳怪气的话,面皮一抽,他上奏折弹劾他,叫他挨了板子,不是为了演戏逼真嘛,至于较真吗?小气吧啦的。
不过,腹诽归腹诽,他面上挂着假笑,“听闻世子爷是急着看你去挨揍这才撞了人,您说,这不是跟您有关系是什么?”
南阳郡王:“……”操,他有一万句脏话不知该骂不该骂!
萧雨坤:“……”竟无力反驳。
既然无力反驳,那就不反驳了吧。反正,他就是想看南阳郡王父子俩倒霉,这么好的借口,不用白不用!
于是,三司会审旁听席,加四!
萧大将军带着他的小妾并小妾随侍,表面不动声色,内心美滋滋地去收割各自精心策划的成果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