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监军守城有功。”
“回头,给他记上一笔。”
段晨低头应了一声,嘴角却勾着冷笑。
赵吉安心里“咯噔”一下,心头更慌了。
柳闲站定,扫了赵吉安一眼,淡淡道:
“不过,最近城中流言多。”
“监军大人,闲暇之余,也要多管一管。”
楚怀安枪尖滴着血,喘了口粗气。
四周,北雍兵的尸体横七竖八,血流成河。
林间硝烟未散,空气中全是血腥味。
段晨收刀入鞘,皱眉道:
“这帮草原人……跑得真快。”
楚怀安提着长枪,冷笑一声:
“让他们跑了,也算便宜了。”
“留着回去哭爹叫娘。”
段晨咬了咬牙,眼里满是不甘。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北雍和草原十八部的联军就溃不成军。
打得太快。
快到这些自以为必胜的人,连列阵的机会都没拿到。
……
山坡上。
乌勒尔裹着伤口,跌跌撞撞地往北逃。
一边逃一边骂。
“妈的……怎么会有埋伏?”
“不是说……不是说凤尾岭的人还在北雍?”
斡古儿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一口鲜血吐在马鞍上,眼中满是怨毒。
“柳闲——!”
“我记住你了!”
远处,凤尾岭的追兵如影随形。
箭雨追着他们屁股走,活像催命的勾魂使。
没多久,草原兵就彻底崩了。
丢盔弃甲,四散逃命。
北雍军也好不到哪儿去。
沈烈被几名亲兵护着,慌不择路地逃窜。
重甲兵倒在林中,压得地皮都塌了半尺。
本该是一场绝杀。
结果成了一场灾难。
两日后。
凤尾岭大军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