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若是信流出去,不止是边防乱了,还有不少西齐老百姓要跟着死。”
“所以……我只能逃。”
“可我护不住孩子,也跑不了多远……”
“官爷,我求您了!”
他跪地,一头磕在地上。
“救我女儿!”
柳闲没说话。
他把信收进怀里,转身走开,坐在远处马鞍上。
赵浔追过去:“殿下,这事……”
“我们要管吗?”
柳闲靠着树,闭眼:“不想管。”
“西齐的事,西齐自己处理去。”
柳闲闭着眼,语气轻得跟风一样。
赵浔咬了咬牙,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闷头去添了一碗粥。
营地夜风呼啸,火光摇曳不定。远处山野中不时传来狼嚎,像是给这一夜又添了几分杀意。
……
与此同时,赤岭寨。
玄羽营派出的骑兵,带着血色的尘土,连夜返回。
马没勒稳,骑兵就已经翻身落地,快步冲进了寨中正厅。
大厅昏暗,几盏油灯照出纪邢斜靠在主位的身影。
他正用匕首一点点刮着桌面,听到动静也不抬头,只是冷冷问了句:
“带回来了?”
那骑兵跪地,额头低得快贴地了,嗓音发哑:
“……让他们跑了。”
“我们赶到的时候,那批人早已经撤了。”
“只在山脚留下了一堆尸体和火堆残灰。”
纪邢“咯吱”一声,手里匕首直接刮断。
他缓缓抬头,眼里带着不带掩饰的狠意。
“跑了?”
“你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