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无赦。”
外头的风更大了,吹得大帐嗡嗡作响。
王越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带着西齐使者和兵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草原十八部的大营。
走得干脆,走得决绝。
……
帐内,察列咬牙切齿。
“大汗,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斡古儿沉着脸,冷声:“杀了他,咱们也得掉半层皮。”
“西齐十万大军真压上来,咱们现在这种烂摊子,能挡得住?”
“先放。”
“但这账,记下。”
察列眼里都是狠意:“总有一天……我宰了他。”
斡古儿冷笑:“不急。”
“反正,从今以后——”
“我们,谁都不信了。”
……
另一边。
王越离开草原十八部大营,路上骑着马,一直沉着脸没吭声。
亲随低声问:“大人……这算是彻底翻脸了?”
王越冷冷一笑。
“翻脸?”
“从他敢扣我那一刻起——这脸早就翻没了。”
他望向南方,神色幽深。
“柳闲……”
“这狗东西,心思歹毒,算盘打得响。”
“这一次,他是彻底挑拨成了。”
“好个大周五皇子。”
“真是个麻烦人物。”
……
与此同时。
远处高坡上。
柳闲坐在马背上,灰袍猎猎,指尖轻轻拨弄着一片叶子。
赵浔在旁,笑得意味深长。
“殿下,王越他们走了。”
“彻底翻脸了。”
柳闲没抬头,只是淡淡丢下一句。
“走得好。”
“走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