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猎猎地吹着,帐外旌旗低垂,守卫森然。
帐内,气氛压抑得像要滴血。
斡古儿坐在主位,面沉如水。
察列在旁,脸黑如炭,浑身煞气。
王越站在对面,脸色冷得结冰。
场面,尴尬至极。
察列终于忍不住,冷声:“大汗,这种人,还留着做什么?”
“杀了,干净利落!”
王越听得怒极反笑,毫不客气:“杀我?”
“行啊。”
“你们十八部真动手——我西齐的大军,十万骑兵,立刻南下。”
“到时候,草原十八部和北雍,倒成了一家孤儿寡母,看你们怎么死!”
此话一出,帐内所有人脸色一变。
察列瞪着他,恨不得拔刀。
但斡古儿没有开口。
他沉着脸,半晌低声:“察列。”
察列咬牙:“大汗!”
斡古儿狠狠一拍桌子:“退下!”
察列不甘心,但还是冷哼一声,退到一边。
王越冷冷一笑:“怎么,舍不得杀了?”
“怕我西齐动兵?”
“说到底,你们十八部,还真是……软蛋了。”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心。
斡古儿的眼神,瞬间杀气毕露,拳头攥得嘎嘎响。
帐内,一片死寂。
空气像是凝固。
……
片刻后。
斡古儿盯着王越,一字一句,冷冷开口。
“今日之事。”
“本大汗,记下了。”
“从此之后——”
“草原十八部,与西齐……”
“恩断义绝!”
王越一挑眉,淡淡:“乐意至极。”
斡古儿挥手,声音冷到极致。
“给我滚!”
“从哪来,滚哪去。”
“以后,十八部的地界,再敢踏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