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封印,熟悉的暗号。
宁展脑子嗡的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这是……”他嗓子发哑,强撑着道,“这是污蔑——”
“你猜。”柳闲懒洋洋,“斡古儿的人,是怎么死在我锦衣卫手里的?”
“你猜,他临死前,是怎么把你供出来的?”
一语落地,宁展浑身发冷,汗水瞬间从背后冒了出来。
他下意识跪了下去,声音发颤。
“殿下——”
“末将……末将冤枉!末将自入军来,忠心耿耿,从未有二心啊!”
“这信,不是我的——”
柳闲没理他,抬手,段晨走过去,一掌拍在宁展肩上。
砰的一声,直接把宁展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赵浔冷笑:“死到临头,还演?”
段晨啧了一声:“我们锦衣卫,追了这条线半个月,你每次送完兵械,路上跟谁接头,怎么传信,全在这了。”
“想要人证物证?”
他一拍手,外头拖上来两个奄奄一息的草原细作。
“全是你的人。”段晨嗤笑。
宁展彻底慌了。
他跪在地上,扑通一下磕头,脑门都破了皮。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末将一时糊涂!是斡古儿逼我,是他们威胁我家小儿!”
“末将真的知错了!”
“求殿下开恩!末将……末将愿为殿下效死——”
柳闲低头,淡淡看着他。
眼里,是彻骨的冷。
“可惜。”柳闲淡淡吐字,“死的机会,你已经用完了。”
“赵浔。”
“在!”
“拖出去。”
“祭旗。”
四个字,刀子一样。
宁展一声惨叫:“殿下!殿下——不!!”
但没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