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一队身着黑甲的官兵从废砖窑外的荒道上疾驰而来。
为首的将领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握长枪,身后数十名士兵步伐整齐,气势如虹。
夕阳下,他们的盔甲反射出冷冽的光,宛如一道黑色的洪流,直奔场中。
“官兵?”赵清瞳孔一缩,下意识地退了半步,额头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队官兵已经冲到近前,将整个废砖窑团团围住。
马蹄踏地,尘土四起。
刀剑出鞘的清脆声响彻四周,寒光闪烁,杀气逼人。
赵家那些刀手见状,顿时慌了神。
手中的弯刀抖得几乎握不稳,纷纷后退了几步。
“这是怎么回事……”赵成瀚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为首的将领翻身下马,身形魁梧,面容冷峻。
他手持长枪,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柳闲身上。
紧接着,他单膝跪地,铠甲碰撞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声音洪亮恭敬:“属下救援来迟,请殿下恕罪!”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寂静,连风声仿佛都停了片刻。
“殿下?”赵清猛地一怔,脑子里像是被雷劈中,嗡嗡作响。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柳闲,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半句话都挤不出来。
赵成瀚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嘴唇哆嗦着。
惊恐地看向柳闲:“殿、殿下……他、他真是……”
柳闲却只是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语气懒散得像在闲聊:“起来吧,别这么多礼,怪累的。”
那将领恭敬起身,随后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刺向赵清。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威势:“赵清,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人围攻我家主子,真当我大周无人了?”
赵清脸色刷地变得惨白,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尘土里。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
周围的刀手更是吓得面如土色,手中的武器“哐当”落地,纷纷缩成一团。
“误、误会……”赵清终于挤出一句,手都在抖。
强撑着说道,“我、我怎敢对贵人动手?这……这只是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