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就是出差时间大约一个月。
秦远发出这信息的时候就没指望黎笙会同意。
他还记得推开会议室门的时候,那让人面红心跳的场景。
他们不是协议婚姻吗?
怎么那方面好像也是如胶似漆的。
他对黎笙一直有隐隐约约的好感,可黎笙过得幸福的话。
他愿意祝福她。
信息很快回了过来。
带刺的玫瑰:好。
一个月?她竟然说好?
又或许这是人小夫妻什么小别胜新婚的把戏?
秦远迷茫了。
经过一晚上的发泄,陆宴知已经冷静下来。
床边是空的,他在衣帽间找到黎笙。
入目是一个打开的行李箱,旁边还竖着一个更大的箱子,已经打包完毕,拉链紧闭。
他声音沙哑地低低喊了一声:"笙笙。"
黎笙叠着一件T恤,听见声音手指都没顿一下。
“要去哪里?”陆宴知压着声音里的慌乱。
自己其实一直都知道黎笙有一天会走的。
许景琛说得对,一纸协议结婚的婚书当然不一定留得住她。
何况,他还当着黎笙的面暴露出了那样可怕不受控的样子。
她怎么收了两个大箱子?
难道是……要跟他分居?
还是说——离婚?
又或者,去找许景琛?
黎笙头也不抬:“出差。”
陆宴知一颗心悄悄落回来,压着唇角的笑:“去哪里?多久?”
“意大利,一个月。”
陆宴知就笑不出来了。
黎笙利落地把最后一件T恤放进箱子,合了起来。
陆宴知把行李箱抬到一边,询问道:“我去跟莫里斯说,让他调整安排……”
一个月?
虽然他的确是等了七年,可现在黎笙在身边。
一天不见就会想得发疯,一个月?
这样漫长的煎熬他怎么受得了?
“这是工作,陆宴知。”黎笙终于抬起头来,眼神淡淡的,“我们普通人是需要打工来挣钱的,还麻烦陆少别这么做,否则也许我会丢了饭碗。”
公司都是你的,丢什么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