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随便一考就能名列前茅的,董安康就栽在了府试上,他家族的人长吁短叹,只道没这个命。又将目光投向家族中更小的几个孩子,盼望他们高中。
而董安康将跟随他家族的步伐北上参军,企图在军队上混几年拿个武职回来。
叶文润比付咏西想的更加聪明。
他嘴角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很好,官场风云诡谲,有个聪明人陪着再好不过。
叶文润的医术功底扎实非常,在他做好防护措施仔细替小女孩检查过后发现她得的并不是传尸,而是咽喉方面的问题,无传染性,也能治愈。叶文润开完药方后叶家仆从迅速拿往医馆开了几剂药过来,现在寺庙里支起药炉子熬上。
一碗下去后过了半个时辰,小姑娘脸上的热退了。那妇人激动异常,跪在地上不住地朝叶文润和叶夫人磕头谢恩。
叶夫人命人拦住她,赏给她一些银子,又看着她孙女与叶家有缘,便收做义女,依旧跟着老妇人住,吃住都由她包了,只不过每月来府中给她请安就好。
听闻老妇人是织布的后,她又唤来仆从,让他去告诉叶家名下的布庄,凡是这位老妇人所织的布皆由比市面高一倍的价钱收下。
老妇人见这次不仅孙女无恙,还多得了位贵人,心中激动不已,又是连番感谢。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叶夫人委托给单小蕊赏莲宴办的妥妥当当,叶夫人很是满意,送给她许多小巧玩意。
一晃眼距离院试还有两天时间,付咏西该去州府了。
单小蕊又给他装了许多吃的,其中还有给田叔叔和叶文润的。付咏西的成绩她不担心,她只担心他没能吃的不好,睡的不好。
离去前,付咏西拿过单小蕊,避过旭日、旭月,在她嘴上轻轻一吻,“等我拿着状元来娶你。”
付咏西走后的第二日,单小蕊提着食盒来到许和畅的院子。
“师父,猜猜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绝对是你没吃过的美味。”单小蕊将手中食盒放在凉亭的石桌上,转头看向像只乌龟爬在院中的大石头上睡觉的许和畅。
听到这世间还有他没吃到的东西许和畅来了兴致,从石头上起来,快步走到单小蕊身边掀开食盒。
要掀开前他生起玩心,停下手中动作,“小蕊,你这回莫不是在诳我。故意引得我过来打开,其实里面不过是一道很普通的菜而已。你就想戏弄戏弄我这老头。”
“怎么会呢?我在师父面前说过假话吗?”
许和畅回想一番后露出阴邪的笑容,他斩钉截铁地道,“说过。你之前还同我说你与付小子只是朋友。”
怎么就说到这个了?
单小蕊一时手足无措的解释道:“我说这话时我们确实是朋友,谁又能料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发展到那么快。”
“就十几天的时间都订婚了,我是真没想到,这关系发展的也太快了。”许和畅补充道。
“师父。”单小蕊气得跺脚,“我们不聊这个了好吧?你快尝尝它,等会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