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痴痴地笑着,好似看见了即将到来的希冀场面。
单小蕊用湿布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替她擦掉所有血迹,还好只是血流的恐怖,额头上的伤还好。
拿出之前两人受伤时剩下的药膏,单小蕊给吴桔桂额头抹上厚厚一层,再拿来消过毒的透气纱布在她额头上缠三圈。
大功告成的单小蕊满意的欣赏她的著作,斜眼瞥见吴桔桂嘴角的笑容,单小蕊嘟嘴道:“我忙的这么累,吴姐姐却一直在偷笑,真是不公平。”
吴桔桂握住单小蕊的手,“妹妹别放在心上,我是太高兴了。马上就可以同他见最后一面了。”
说到这单小蕊不由得面露担忧,她蹲下,平视吴桔桂的双眼,认真道:“吴姐姐,答应我,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能出任何事。”
吴桔桂收敛起嘴角的笑容,朝单小蕊郑重地点点头,“我答应你,把所有事情都在今日结束掉,以后好好过日子。”
有了吴桔桂的保证,单小蕊稍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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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昏暗的屋子里满是倒落在地的空酒壶,衣裳破烂的男人衣襟半敞,下巴上满是络腮胡子,埋首在屋子里仅有的几个大箱子前疯了似的翻找。
不时骂骂咧咧道:“臭娘们,把钱都放到哪里去了?害得老子找了半天都找不到,等你回来老子不打死你。”
站在门口的吴桔桂冷笑一声,“我就在这,你打啊。”
张许良回头,凶狠的眼神定定的放在吴桔桂身上,“臭娘们总算给老子回来了,快把钱拿出来。看在钱的份上,老子今天就不打你了,不然叫你好看。”
若是往常吴桔桂定会攥住他的腿脚求饶,让他不要吓到孩子,再把身上所有钱都给他,以期换来几天平静的日子。
可现在她不会了。
锐儿已经死了,她没什么好顾及的了。
张许良感觉到面前的吴桔桂好像变了一副样子,比以往多了许多冷厉气息。他不由得有些胆寒,向后退一步,想与她拉开距离。
可脚踩往后挪一步,他又觉得不妥,这样有损他的面子。会让面前这个臭女人不畏惧他,从此没有银子可拿。
于是他抬起脑袋,直起胸膛,声音洪亮的道:“老子再说最后一次,快把银子给我交出来。”
见吴桔桂还是站着不动,张许良反手操起靠墙边的木棍,提起就往吴桔桂身上招呼。
她也不躲,任由目光重重的落在自己身上,留下一声声重物与皮肉击打所留下的闷哼声。
张许良朝吴桔桂背上使出吃奶的力气猛打几下后才停下,不顾女人被他所打而弯下的腰,他喘着粗气道:“臭女人,还傲不傲?摆着张臭脸给谁看呢?晦不晦气?听话点,给老子把钱交出来,老子就大发慈悲的饶了你。”